让它养得下。
冬寒道人这句话里头的意思,他一时没回过味来。
修为这种东西,是熬出来的、是悟出来的,怎麽能说「让它养得下」,就养得下?
可下一刻,那位至尊的目光,落在了苏秦的头顶。
不偏不倚,正落在那一道方才被点穿、属於唯我学派最看家的禁忌敕名上。
大周仙官。
苏秦的心头骤然一动。
他像是隔着一层雾,隐隐摸到了什麽。
「你头顶这一道。」
冬寒道人极缓地道:
「是定格了你必成仙官的那个未来。」
「未来的你,是仙官。是大周朝堂上能调动山河之气的人。」
「未来的你,会有什麽样的修为?」
「养气九层?早就过了。铸身境?也早就过了。」
「未来的你,至少是七品仙官,是七品的果位主人。」
那位至尊的目光极淡,可那语气里却压着一种说不清的重。
「你现在养气五层,养不下九缕大寒。」
「可未来的你,那一身的根基,盛九缕大寒,绰绰有余。」
「那麽……「
冬寒道人极缓地道。
「我们便求一桩事。」
「求今日之因,做他日之果。」
苏秦的呼吸,骤然停住了。
求今日之因,做他日之果。
这十个字像是一道闪电,劈进了苏秦的脑子里。
他猛地抬起头,望向冬寒道人。
他懂了。
他全懂了。
寻常人的因果,是先有今日之因,才有他日之果。
是先有今日的耕,才有他日的获。
这是天道,是规矩,是任谁都越不过去的那一道铁律。
可苏秦头顶上那一道大周仙官的敕名,恰恰,是这一道铁律里头最玄妙的一个例外。
它本就是因果倒着走的产物。
是从他日之果,倒推回今日之因。
未来必成仙官,是定下的果。
那这个果所对应的因...
养气九层、九缕大寒、铸身境根基。
便都可以从那个定下的果里头,倒推回来,落到现在这具尚在养气五层的身子里。
让那个未来必有的修为,提前借到现在来。
让「他日之果」,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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