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後,不约而同地着向了王虎那面分屏。「独承。"
白县尊的声音极其低沉。
「聚元九层。独承八等。罪加一等。九等。"
他把这几个数字一个一个地念出来,像是在确认一份死刑判决书上的每一个字。「这个胖子,是在拿命换。"
赵县尊极其缓慢地将磕歪的茶盏扶正,那双总是带着八面玲珑笑意的眼晴,此刻罕见地敛去了所有的圆滑。「他值一朵金花。」
赵县尊的声音极其平静,但语气里的分量比平时重了不止一倍。
「这种连命都不要、只为还一份知遇之恩的纯粹,比那两个算清了利弊才伸手的,重得多。" 白县尊没有反驳
因为他也是这麽想的。
但他紧接着就说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、却没有人愿意先开口的事实。「值,但给不了。"
白县尊的声音极其冷硬。
「第一,他不是二级院的考核学子。
他是一级院的,连参加年考排名的资格都没有。
银花也好,金花也罢,按照大周的规矩,只能赐予正式参考的学子。
他不在册,花落无处。」「第二。"
白县尊顿了顿。
「他没有命来承这朵花了。" 九等。
聚元九层的修为,去扛一个超出八等刑阵上限的惩罚。
那不叫扛。那叫蒸发。
连渣都不会剩。
点将台上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豪争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捏着银花的手极其缓慢地收了回来,那两朵原本准备赐给陈鱼羊和顾池的银花,被他重新放回了袖袍深处。
陈鱼羊的结契因为王虎的抢先而被驳回了。苏奏已经被免罪释放,不再需要结契对象。
陈鱼羊的二等刑罚恢复原状,不需要银花去兜底而顾池那朵,可以稍後再给。
豪争的目光落在王虎那面分屏上。
黑暗里,那个胖乎乎的身影越来越模糊。九等刑罚的法则已经开始侵蚀他的身体。但他还站着。
站得歪歪扭扭的,像一棵被暴风刮弯了腰的老树,随时都可能折断。但还没有倒。
衰争极其缓慢地坐正了身体。「一饮一啄。"」
他的声音极其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「皆是定数。"
赵县尊和白县尊同时着向了他。豪争没有着他们。
他的目光穿过水镜,穿过那片无尽的黑暗,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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