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浓茶洗了伤口,又用干净的布包了一层,这才把一些干茶叶隔在外面,再次包住。
现在只是把弹头取出,把那些坏死的肌肉剪掉,还不能找草药来敷。先用干茶叶隔着布让伤口干燥,避免流脓水感染。
做完了这一切,文敬华也已经满头大汗。他抬臂抹去汗水,把菜刀和剪刀扔回茶锅,舒了口气。
“石宽啊,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。到了明天早上,检查伤口,要是不化脓,那你就跟我去采草药,回来让他生肌长肉。”
整个过程中,石宽看着菜刀在儿子的腿上划来划去,他心如刀割,也跟着咬牙,一句话不敢说,这会下爬都发麻了。
“二叔,辛苦你了。”
文敬华摆了摆手,不再答话。他不抽烟的,这会想走出去问人找斗烟来抽抽。甄氏病重,他不抓药帮调理。文贤贵当初发烧,他也不帮忙看。
文贤豪把阿顺治哑了之后,他认为自己不配再做郎中,从此不闻药香。医德上的洁癖,今天在石汉文这里破了。
其实人生没有什么不可以破的,和石宽之间,不是在心里立下誓言,要永不来往吗?这都可以破,何况是治病救人。
人生啊,短短几十年。爱也罢,恨也罢,都是过眼云烟。
石汉文早就痛晕了,紧咬着阿曼衣服的牙齿,也已经渐渐松开。
石宽和白浪收拾残局时,阿曼就轻轻把石汉文的脑袋拨正,抹去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。她不忍心把石汉文唤醒,石汉文呼吸均匀,现在一定是梦见什么美好的东西。
看着右胸衣服上的牙齿印,她摸了摸石汉文的脸,走出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,把衣服解开,扯开里衣。看到自己胸脯都被咬得红肿了,过了今晚,明天肯定是淤青一块。
在龙湾镇五竹寨后山,农公子被关在两棵大树中间。游击队队员砍来了木条,将这两棵大树钉了个笼子,他被单独关在里面。而另外几个黄皮军俘虏,则是被关在了不远处。
此刻文贤莺站在笼子前,脸上尽是怒意,一言不发。他害怕文贤莺要把他弄死,浑身瑟瑟发抖,尴尬地哀求着。
“贤莺,不对,尊敬的文校长,尊敬的乌桂山游击队女队长,别……别来无恙。”
文贤莺不搭话,冷冷地瞪着农公子。农公子走上汉奸这条路,她非常的意外。纵使对农公子没有任何的感情,她也觉得农公子不应该这样,当不了国民**的官,那也不要当全民怒恨的汉奸。
文贤莺不语,农公子更害怕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