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铃子和高桥遥香,那都不过瘾,能亲手把井边杀了,才是真正的报仇。
他相信明天岩崎一定会把井边送去西华寺,和井边见面,没有点礼物,不足以表达他的诚意。
吃饱喝足之后,他提着匕首,到了高桥遥香身旁。左手捏住那已经冰冷发硬的胸口,右手锋利的刀刃又狠又准,一眨眼就割下了半边。
刚才插鸡肉烧烤的竹枝还在,拿起来穿过那僵硬的胸脯肉,就放到火上炙烤。明天送给井边,让井边吃一吃龟田婆娘的肉,哈哈哈……
窑洞里火光摇曳,到处都弥漫着烧焦的香味。那胸脯肉有没有烤熟?文贤贵不知道。躺在火堆旁,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现在睡觉是养精蓄锐,为明天的大战做准备。也是和阿芬的相会,这段日子里,只要一睡下,他就会见到阿芬。
睡梦里的阿芬并不温和,絮絮叨叨,说让他做个好人,不要再滥杀无辜。还说让他照顾好儿女,不再惹是生非。
而石宽和马世友他们,已经到了木和乡外头的一个村寨,这里有原来青龙帮一个兄弟的家。他们回龙湾镇不便,进县城又难,便先住到了这里。
一路上对马世友和白浪他们的感谢已经够多,到了这里,石宽也就不再费口舌,屁股还没坐稳,就到了石汉文身旁,捧起那伤腿,语气夹带哀伤。
“汉文,痛不痛?”
在别人面前,石汉文一定会很坚强,摇头说不痛。可是面对的是爹,他不必要再坚强。
“痛啊,痛得难受,从脚一直痛到身体,直通脑袋。”
石宽抚摸那伤口,手指慢慢按了一下下去。指力按在那红得发亮的肉上按出了一个陷凹,久久未能恢复过来,可见这伤有多厉害。
他回头看向刚刚坐稳、气都还没喘顺的二叔,却是不敢开口。二叔是乡里有名的名医。,各种奇难杂症都能拿捏,这点枪伤,自然不在话下。可是……
文敬华哪能不知道石宽的想法,那一眼看过来,他的心就软了。他抬手挥了一下,喘着气说:
“章儿,扶我过去,我给汉文看看。”
石汉文的伤很严重,伤口溢出的脓水,都快流到脚后跟了,看着就触目惊心。二爷爷这是要给石汉文治疗,文崇章喜出望外,立刻把人扶了过去。
文敬华不看伤口,而是先给石汉文搭脉。石汉文的伤口在船上他就看过,当时还没有这么严重,情况他也大概懂。
马世友和白浪他们,一个个围了过来,屏住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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