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她,即使是被她用刀扎了,那也不会有什么怨言。唉!我老了,也管不了那么多,看到你和贤莺恩爱,我表面不舒服,内心深处还是欣慰的。过去的事就过去,不要让我们把怨恨带到黄土底下,二叔今天是和你彻底和解了,到了阴曹地府,希望你还叫我一声二叔。”
不管怎么样,石宽都不承认自己不爱文贤婈,即使是在文贤莺面前,他也是这个态度。所以二叔这伤感的话语,他还是拿来辩驳了。
“二叔,你永远都是我和贤莺的二叔。我爱贤婈,真的。只是在该容忍的时候,不知道容忍,不该爱的时候,偏偏又动情了。往左往右,往前往后,都伤害了贤婈。贤婈也是在爱我的时候,不知道自己爱上了我。在不能爱我的时候,偏偏又爱得无法自拔。我俩就像是春花和秋果,明明长在同一棵树上,花开时,果还未成型。果成熟了,花却已枯萎。两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都触手可及,可终归是无法同时存在,这就是我们的命,无法逾越。”
文崇章早就知道爹和婈姑姑的事,大人的事,当着他们这些孩子的面来谈,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。他不方便插嘴,也不想让牢房里的情绪压抑下去,便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事,把话题岔开。
“二爷爷,我们被关的这几天,外面发生了什么事?敌人大股兵力入驻龙湾镇,现在又几乎全数撤回,这其中必有蹊跷。”
石宽说了那么多,文敬华觉得已经够了。石宽和女儿贤婈的事,在他这里应该结束,他也不想继续再说。于是便把这几天龙湾镇发生的事,一点一点地说出来。
文崇章没能判断出发生什么事,但认为他们这几个人的命运,即将会改变,提醒道:
“我们大概率不会被枪毙,但被当做诱饵,还是人质,这可能性就大了。我们都小心一点,被单独踢出去审问,要守好自己的嘴,被转移到哪里,你要小心谨慎,见机行事。”
大家都只是在安慰,谁也没什么逃出去的办法,或者与外界联系的方式。只能是发发牢骚,说些没有太大用处的话,度过了寒冷的一晚。
岩崎和井边也是一筹莫展,游击队要换俘的事都还没搞清楚,由美木铃子和高桥遥香又被抓,搞得他们一个头两个大。
昨晚喝茶商量到了后半夜,也没个万全其美的办法。最后做了个决定,按照事情先后顺序来,先和游击队换俘。
毕竟换俘只是换俘,没有其他附带条件。就高桥遥香和由美木铃子,是要井边去冒险,谁知道文贤贵是不是游击队的一部分?是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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