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了。
“家文,你……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”
石家文要的就是石宽这种不装的表情,那样才能取得龟田的信任。为了让石宽更加相信他要出卖队伍,他眼睛半眯,一脸的鄙视。
“我不叫家文,那只是暂时用一下的称呼而已,我叫文破石。你把我娘害了,我心里始终解不开这个结,别怪我心狠手辣,我不想出卖游击队,但文贤莺就在游击队里,这是游击队的命运,无法改变。”
之前的那几句话,石宽听不出里面的奥妙,这一长句,他就有点明白了。游击队是石家文、文崇章、罗竖和刁敏敏四人创立的,现在石家文第一个出卖,这不合理。
如果不是石汉文要加入游击队,文贤莺都有可能不知道游击队,而是认为是护乡团呢。石家文说文贤莺是游击队的骨干,这不是事实。
现在游击队最主要的领导是罗竖和刁敏敏,出卖游击队,不该是去抓罗竖和刁敏敏吗?怎么把他们那些私人关系牵扯进来?
这一连串的疑问,使得石宽知道石家文不是去抓文贤莺,但他又不真正明白用意,疑惑中更加的疑惑。
“家文,你疯了吧?”
“我是疯了,命运把我变得疯了。”
石家文说完就转身走出炮楼,说这么多已经够了,再说下去,不是他露馅,就是石宽起疑露馅。
农公子抓着石宽的下巴,把他嘴巴捏开一点,吐了口口水进去,很是看不起。
“据我所知,文贤婈也是个大大的花姑娘,你竟然挑三拣四,弃之不用,那么文贤莺也不适合你,我会替你好好把她照顾好的,哈哈哈……”
石宽最在意的人就是文贤莺了,听着农公子这充满挑衅和威胁的话,他怒啊,把那口水吐回去,猛扎农公子的脸。
“混蛋,你要是敢动贤莺半根毫毛,我就把你嘴里的牙齿一颗一颗撬掉,你他娘的当年被扒光关在地下室里,滋味不好受吧,我有能耐让你更不好受。”
痰打在脸上并不痛,往事伤疤被揭开,就让农公子心头滴血。他抹着脸上的口水,手指发抖地指着石宽。
“原来你也有份,好啊,那我就新仇旧恨一起报,贤莺当年应该是我的妻子,被你强夺走了,现在我要亲手抢回来,当着你的面和她睡觉。”
石宽哪能听这种充满伤害的话啊?他脖子一伸,咬住农公子那颤抖的手指,像狗甩骨头一般,狠力甩晃。
“里拉凉的,果汁里漏,哥里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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