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让蔡时良不爽的是,他连龙湾镇都没去到,在黄峰镇,就被龟田赶走了。龟田让他入住黄峰镇,抓民工沿线修建碉堡和工事。
龟田可是准备大干一场的,一路上,观察好了地形,每个村子,每条岔道口,每一座山隘,他都要修建碉堡。之前井边布的那些岗哨,仅有几个沙袋当掩体,不被游击队偷袭那才怪呢。
到了龙湾镇,井边去找文贤贵,让文贤贵到县城走马上任。又找了赖雀德和马三,让两人安心在龙湾镇潜伏,等待时机,有朝一日飞上大树,飞黄腾达。
龟田则是马不停蹄,带着农公子来到镇公所。让柱子大量召集民工,修建炮楼堡垒,同时自己也住在镇公所。他带来的队伍嘛,就住在了文敬华的家。
龟田的意思是,兵力不能扎堆都住在文家大宅,分开在玉龙河的两岸,相互呼应。这可把文敬华难住了,以为装病躲过一劫,现在却要与虎同窝。
傍晚,石家文想搀扶爷爷到外面走一走,屋子里日本兵太多,进进出出,让人感到压抑。可还没走过天井呢,就被农公子叫住了。
“农翻译官,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石家文,听说你是石宽的儿子?怎么不住在石宽家?”
农公子是从镇公所来的,他跟随龟田住在镇公所。现在傍晚没什么事,他出来走一走。
石家文不认识农公子,是农公子来到了,被乡民们认出,说是姓农的,他才叫农翻译官。这个农翻译官知道他是石宽的儿子,他还有些惊讶,谨慎地回答着:
“爷爷年迈,腿脚又不灵便,我跟爷爷生活。”
农公子用舌头顶了顶那豁牙口,看着院子里熟悉的一切,很有感慨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
“你爷爷不就是之前的文镇长吗?走,我们一起去你爹家。”
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这个农公子这次来呀,和以前肯定不一样喽,石宽一家定会遭殃。文敬华心里还要琢磨琢磨,他也不想去石宽家。于是便推开了石家文的手,说道:
“这一两天估计要下雨,我这腿又隐隐作痛起来,就不和你出去走了,你陪农翻译官去吧。”
知道他是石宽的儿子,又要去石宽家,这引起了石家文的好奇。
“那好,你自己慢慢挪回房,我给农翻译官带一下路。”
文敬华的腿没事,天天装腿痛,竟然也被他装得自然了,就算是没人看到,也是一瘸一拐,左边那条腿拖地,把好好的布鞋都磨得薄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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