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,现在变成喜欢了。
今年和石古仔,包括文贤豪,也做了非常多的这种事,可肚子再也没有反应。她怀疑是走马胎把身子伤了,难以在怀上。
如果还能怀上,她希望怀上的是石古仔的,而且一定要生下来。即使被家公以及丈夫怀疑,也在所不辞。
清晨,树林里的鸟儿,欢快地鸣叫着。石古仔和柳倩不平静的声音,并未把它们吓跑,反而像是跟它们一起合奏一曲美妙的乐章。
一大早,井边就起来了,脸板得像三年的老腊肉,又黑又长。他站在文贤贵家院门口,武士刀拄着地面,目光阴毒地注视着河对岸。
过了一会儿,柱子和马三分别从两边哈着腰走来。马三快一点,紧张地问:
“太君,把我们叫来,有何吩咐?”
井边不着急回答,等柱子也过了石拱桥,到了跟前候着,这才张嘴:
“龙湾镇的,多少个村庄的有,你们今天,通通把人赶来,不能漏一个的,砍脑袋漏了。”
柱子一惊,把村寨里的人全部赶来,那不是不可以,可人赶来了,井边绝对会杀几个以儆效尤。人死了,不是他害的,那倒无所谓。只是老百姓们一定会以为是他从中进言,这才把人赶来的。他可不想以后被这些老百姓撕扯来吃啊,于是小心翼翼说话。
“太君,你是想把他们赶来,找出抗日分子,当众杀了,杀一儆百,是不是啊?”
马三瞪了柱子一眼,替井边回答了。
“废话,不找抗日分子,难道请他们来吃席呀?昨晚死了那么多弟兄,我要为弟兄们报仇。”
柱子把脑袋抬起来一点,大胆地看着井边。
“太君,要真有抗日分子,抗日分子也早跑了,你把普通老百姓抓来有什么用?再说了,昨晚发生这么大的事,谁人不怕啊,我们的队伍还未进村,他们就往山上跑了,哪里赶得来?”
井边知道抗日分子不可能躲在村子里等被抓,把老百姓赶来,还真是想随便杀几个人示众,警告这些老百姓不能和抗日分子为伍。
听到柱子这么说,觉得自己该冷静一点了,不要把抗日分子吓跑了,以后再难抓住。于是啊,改变了口吻。
“八嘎,老百姓的赶来,给皇军和皇协军送葬,大东亚共荣牺牲的光荣,老百姓的哭的哭的。”
明白了井边的意思,柱子更为惊讶了。让整个龙湾镇的百姓给日本鬼和黄皮子哭丧,真是骇人听闻啊。
昨晚追击游击队的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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