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抹胸也飞走。
“八嘎,扣诺希扣莫诺咩!”
普通女人面对龟田这凶样,早就吓哭了。尤贵妃却处变不惊,人贴近了,还顺势勾住了龟田的脖子,妩媚地摇摇头,哈着气说:
“太君的不行。”
龟田并非完全不懂汉语,个别字句还是懂的。他怒啊,手掌撑着尤贵妃的胸膛,使劲往前一推,就把人推到了床上,紧接着自己脱去衣物。
“八嘎呀路!”
蔡时良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他眼睛一闭,懊恼地滚出房间,把门给关上。
本来是要借尤贵妃这上品女人讨龟田的欢心,现在演变成这样,这可怎么办啊?他垂头丧气,掏出一根小烟点燃,思索着对策,想等一会龟田出来了,该怎样讨好拍马屁?
他吸第一口烟时,还听到龟田八嘎八嘎的在里面乱吼。第二口烟雾喷出来,里面的声音就变小了,短暂的时间内,竟然悄无声息。
这有点不对呀,他想推门进去看,又不敢再造次。想贴耳去听听,又怕像刚才那样,只得烦躁地吸着烟。
一直往里吸,烟就燃烧得快啊,估摸最多三四分钟,就已经烧到手指头了。他弹掉在地,正要跨步过去踩灭,门却被打开了。
房间里出来的是尤贵妃,衣服已经穿戴整齐,还戴了顶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只看见略为圆润的下巴。
和来时不一样的,只有那抹胸了。抹胸应该是被龟田撕烂,这会是绑在胸前打了个结。
胸脯照样被挤得高高,要是刚才没看见龟田扯抹胸,还以为尤贵妃的衣服就是这样的呢。改裹为绑,更添几分媚性。
尤贵妃脸上没有抓痕,完全不像是和龟田激斗过。蔡时良嘴巴张开,慢慢挪了两步,惊讶地问:
“尤老板,你……你没把太君怎样吧?”
尤贵妃轻蔑一笑,扯住外面的衣纱,遮住那半边雪白的胸脯。
“他没事,日本男人真差。”
尤贵妃说龟田没事,蔡时良并不放心啊,转身推开那半关的门,钻了进去。
房间里,龟田像一头被杀死、剃干净毛的猪,一动不动、仰面朝天,躺在床上。要不是看到肚子有点起伏,还以为是具尸体呢。
蔡时良半弯着腰,脚步轻轻走上前,声音也不敢大,小心翼翼试探着问:
“太君,太君你没事吧?”
龟田很疲惫,缓缓睁开眼睛,扭头看向蔡时良。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样子,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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