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把阿芬的坟挖得够深够宽。在把那老坟茔铲平,又把坟坑挖好之后。天已经完全黑掉,稀稀拉拉几颗繁星点缀在天幕。
文贤贵不知疲倦,也不怕身旁的鬼,他把阿芬抱起来,小心翼翼地放进土坑里。在那已经不会说话的双唇上亲了一口,孤独的倾诉着:
“阿芬,作为你迟到的丈夫,我用最简陋,连棺材都没一口的方式来下葬你,望你不要觉得委屈。”
“没有棺材,我以后的游魂才能迅速钻入进来。你的死,我也不会坐视不管,我定会要让小日本鬼子血债血偿。你先躺着等我,报了仇之后,我就会飞来拥抱你。”
文贤贵没有太多的语言,这两段话,代表了他对阿芬的一生。说完便把土刨回,一点点的填满,一点点的堆高,一点点的拍实。
他很想留在红枫岭上陪阿芬一晚的,只是不能让日本人起疑。日本人起疑了,他可能还会提早死去,报仇也就无从说起。
锄头他不要了,就扔在红枫岭上。踏着暗淡的星光,回到了自家的别墅。
留声机没有再唱,井边和赖雀德坐在客厅悠闲地喝着茶,他走进去,卑躬屈膝。
“太君闲情,真有闲情啊,我刚把那贱人埋了,就不陪你们,先去睡了。”
井边和赖雀德不语,对文贤贵这么软弱的表现,他们也是不知说什么。
文贤贵回到房间,澡也不洗,衣服也不脱,就这样倒在了床上。也是在这时候了,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红红的,火辣辣的痛。
刚才手起了血泡,血泡又已经被磨穿。
此时,在县城县公所大楼里,一间秘密的房间内,尤贵妃围着龟田慢慢转了一圈,来到了面前。两人贴得很近,几乎都快要碰到一起了。她把膝盖抬起来,轻轻地蹭了蹭,然后轻蔑地吹了口气。
“太君,你的我不喜欢。”
龟田是被蔡时良带来的,他以为蔡时良带他来这里教永立之方。结果蔡时良又把尤贵妃带进来,还用两只手刻意地比划比划,他才知道蔡时良找这个女人来陪他睡。
说实话,尤贵妃年纪是大了些,但确实风韵犹存,特别是那两团胸脯,比由美木铃子的不知道大上多少。而且这种大不是臃肿的大,而是让人看了惊艳,目光离不开的大。
可他正和铃子热恋,来学永立之方,也是为了回去能好好的取悦铃子。因此即使尤贵妃妖艳动人,他也没有那种要流口水的样子,甚至眼睛里还有些不屑。
蔡时良把尤贵妃带进来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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