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出了要学不倒之方。
这个蔡时良看懂了,他也比比划划,双手盖在自己的左右胸,做出像个女人的样子。然后指了指芙蓉坊的方向,还学起那些倚门卖笑的姑娘,搔首弄姿,最后两个大拇指蠕动着顶到一起。
蔡时良的意思是要学不倒之方,那得和女人配合,这个女人在芙蓉坊,名叫尤贵妃。到了那里,他帮指点几下,尤贵妃测试火候,一来两来,龟田就成威猛男人了。
龟田不明白蔡时良的意思啊,反而理解偏过一边去,他以为蔡时良说学这个要看时辰,还要找合适的地点。中国那些神神怪怪的道法、道功,讲究的就是这些。
他相信了,要比比划划,指着自己的脑袋,右手在左拳头上转圈。表示同意,希望蔡时良快点挑选好时间,教他永立之方。
就这样,鸡同鸭讲,两人还蛮热情,各说各话,却以为都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井边在县城住了两天,没有被龟田撤职,也没有再被谩骂,还带了个好消息回龙湾镇,那就是要架设电话线,把县城、龙湾镇、顾家湾金矿,这三处地方连接起来。
这是岩崎和龟田等几个商量出来的结果,顾家湾金矿太重要了,不然也不会派一个中队来接管安平县。所以不能再出事,把电话线架通,只要有事,立即能派兵增援。
井边回到了龙湾镇,都不回文贤贵的家,直接去了镇公所,把柱子、邓铁生、小七三人叫来,当然还有赖雀德、马三等人。
井边先是把架设电话线的重要性说一通,接着就看向柱子,用那蹩脚的汉语说:
“石会长,是时候现在为皇军效力了,你们的,一百劳力组织起来架设电话线,配合皇协军,把这电话线架起。”
话说得不太清楚,但意思够明白了,这是要抓劳工干活啊。柱子脸有点苦,像笑又像是哭。
“太……太君,管……管饭不?”
井边揉着发痒的鼻子,哈哈哈地笑了。
“大东亚共荣,日华亲善,管饭的干活,还发钱的干活。”
“还发钱?”
这话把邓铁生和小七都吸引住了,觉得不可思议。
井边把手摁在邓铁生肩膀上,另一手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对的,发钱的干活,三百元一天,少了点,有吃的可以可以了。”
邓铁生很少和日本人说话,和井边这个小队长就更少了,他很不习惯,把脖子缩了回来。
“可以,真的可以的,太君大大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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