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对她那样。想到这，她无奈地松手，懊恼地回到三草堂。
“我没紧张，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才发现吗？”
“嗯，晚上叫你娘杀只鸡，多给你补补。你大嫂可能花期过了，婈姐又远赴美国，我们文家的人丁兴旺，就全靠你了。”
说到了文贤婈，文镇长的脸上，又重新被那淡淡的忧愁占据。
柳倩最希望话题扯到别人身上，赶紧接应。
“大嫂还年轻，没那么快的。婈姐虽然去了美国，但也还是我们文家的人啊。”
一个女儿，只是姓文而已。即使是结婚生子，那也是外人了。硬把文贤婈和戴破石当成至亲的，有点自欺欺人。这个事实不管愿不愿意承认，那都是事实，他仰头低叹：
“你说破石也会不会离我们而去？”
柳倩还以为说破石也去美国呢，答道：
“应该不会吧？要去的话，不跟婈姐一起去吗？”
文镇长懒得纠正，扭身看向外面，街道上稀稀拉拉的人群，不管认识不认识，不都只是这世界上的过客吗？他又叹了口气。
“会不会谁知道呢？我看他现在就有点想去不回的意思。”
这会，柳倩终于明白爹说什么了。看着那花白的头发，虽然被华丽的衣服包裹着，但里面的躯体是那么脆弱。她有点伤心，安慰道：
“爹，小鸟长大了，总是要飞向天空的。但它不可能一直在天空翱翔，累了自然会落下休息。你是一棵永远等待它的树，希望它过得好。它如果不落在你这棵树上，只要是过得好的，落在哪一棵树上，你不也应该高兴吗？”
是啊，养儿养女不同养猫养狗，养儿养女就是希望长大有所作为，展翅高飞。养猫养狗才想一直留在身边陪伴，戴破石不是他的儿女，但也不是猫狗。
戴破石如果是一只雄鹰，那飞出去了，肯定会记他这棵枯树，即使找到了栖息的新树，也会回来停留。如果只是一只猪屎鸟，那飞走就飞走了，他也不必再做思念。想到了这，心就坦然了。
“我老了，终会有死去的那一天，死了也就什么都不知道，所有想不通的事情，都将迎刃而解，唉！了无牵挂多好，可了无牵挂就是死了。”
文镇长的话让柳倩听了也跟着伤心，她不知道怎么答。
马上就要过年了，过年了狗妹就会回来。文崇仙等这一天可是等到石头都快蹦出火花，狗妹回来的这一天，他甚至比过年都还快乐。
他也不再去找什么石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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