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人,两个是镖师,两个是江湖杀手,两个是金盆洗手的山匪,都是行官,但其中两人连先天都没到。
冯大伴立于甲板之上,皱着眉头不知在思忖什么。
王长真慢悠悠道:“冯大人,拿了定海港已是大功一件,该见好就收才是,不要贪功心切误了自己。若此间无事,本官便告辞了,金陵还有诸多庶务等着本官回去处理。”
冯大伴没说话,只能站在船沿旁,静静看着王长真拨马离去。
王长真领着人马来到码头牌坊下,数十名解烦卫挡住去路,不说话,却也不放行。
他回头看向冯大伴,笑着问道:“冯大人还不死心么莫非真要将朝廷二品命官屈打成招不可?便是解烦楼里那位毒相也不敢如此行事吧?”
冯大伴皮笑肉不笑:“请王大人回来稍候片刻,容冯某再想想。”
话音落,解烦卫一同抽出腰后佩刀,并齐了策马将王长真等人逼回泊岸堤上。
王长真气极,高声厉喝道:“尔等阉党莫非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?给本官让开!”
然而就在此时,定海港外又响起孤零零的马蹄声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、越来越快、越来越重,铁蹄踏在青石条路上如同擂鼓,这不是寻常的马蹄声。
众人看去,只见一抹枣红色映入眼帘,雄壮的枣红马奔腾间鬃毛与马尾肆意张扬,马上的女子一袭白色箭服,如一支箭射向码头。
福王愕然:“弟妹?”
张夏纵马疾驰而来,枣枣凶猛,刚到三十步内,气势便逼得所有战马不由自主向后退去,连解烦卫的战马也不例外,缰绳勒都勒不住。
她策马从缝隙中穿过,来到备倭军大船前,一抬头看见冯大伴的时候还有些意外:“冯大伴怎么在这?”
冯大伴解释道:“冯某受备倭军之托,前来侦缉定海港通倭大案。”
张夏思索片刻,又看向海面:“备倭军呢?”
冯大伴指着码头上的郑继业等人:“便是他们了。”
张夏目光从备倭军脸上一个个扫过:“就这些?”
陈屿回应道:“就这些。”
张夏挑了挑眉毛,低声自言自语:“怎么又跑了!”
冯大伴踩着舢板走下大船:“张二小姐想必是从金陵日夜兼程赶来的,此来何为?”
张夏将一张叠成四方的纸隔空扔去:“四日前有一伙江湖行官从金陵出发,来定海港。这些人没敢走水路怕惊动漕帮,走陆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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