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徐家四位族老,全投了徐术徐监正。小人一早就与徐崇义这孙子说,大宗伦序不可废,他偏不听!”
徐崇义勃然大怒:“你!”
福王转头看去:“怎么?”
徐崇义当即偃旗息鼓:“没事……微臣先前也说大宗伦序不可废,是徐传荫先前会错了意。”
福王击掌赞叹:“坊间都传徐家夺权之事闹得满城风雨,还在世恩堂前大打出手,本王看是一派胡言,这里明明一团和气嘛。”
他目光扫视堂外,脸上尚有淤青的徐家人慌张低头。
堂外,齐昭宁用胳膊戳了戳二姐齐昭云:“姐你看,姐夫多威风,就像话本里的英雄人物,偏还对你彬彬有礼。白舟记里那句词儿怎么唱的来着,花与剑,醉与寒,半是春风得意的少年郎,半是横扫千军的将军胆……”
齐昭云打断道:“可你别忘了白舟记最后那句判词,太平本是将军定,不许将军见太平。千古兴亡多少事,都付与,渔樵闲话,浊酒一瓢。”
齐昭宁娇嗔道:“姐你这么扫兴做什么姐夫往后可是要登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齐昭云已经捂住她的嘴,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旷、齐真珠等人,而后低声呵斥道:“还口无遮拦?我齐家便是这么败的!”
齐昭宁神色一暗,小声嘀咕道:“好了,知道了,往日齐家多风光,如今争内阁首辅都没人觉得齐家能争一争,市井也多是闲言碎语……等你嫁给姐夫这等良配,谁敢欺负咱齐家。”
齐昭云叹息一声:“昭宁,什么才算是良配?”
齐昭宁想了想,笃定道:“自然是门当户对、举案齐眉。”
齐昭云反问:“两情相悦呢?”
齐昭宁理所当然:“成亲之后,自然日久生情。”
齐昭云站在世恩堂外,站在数百人当中却显寂寥:“姐夫与大姐和离之后去了固原,大姐在家中终日以泪洗面,他们可曾日久生情?”
齐昭宁辩解道:“他们俩原本可以举案齐眉的,可我齐家男人们每日对姐夫横眉冷对,姐夫心中郁郁之气不得纾解,这才逼得姐夫远走他乡。”
齐昭云最终叹息一声:“这你才说了一半高门大户便是枷锁,齐家女子注定得不到正缘。”
……
……
此时世恩堂内,徐家几位族老都等着福王作罢,可福王兴致勃勃,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福王放下黄卷,看向张夏好奇问道:“请教一下弟妹,佥议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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