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躁、野心过重、不孝不悌、狂妄难驯、不安本分,什么词儿难听就把什么词儿往他身上招呼,李公隔了一个月便退了他的束脩,从此金陵再无人愿意收他为门生。”
堂外一中年文士红了眼眶,虎丘徐家的子弟群情激奋:“他娘的,不干人事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徐传荫指着天,悲愤万分:“是我虎丘徐家想去做生意么?我等是迫不得已才去做生意的!先祖知道金陵徐家这些龌龊事么?他们不知道,要知道早该出来管管了,就该一道雷劈死这些孙子!”
徐崇义怒极:“你胡言乱语,我等何时坏过徐叶的名声,是他自己狂悖自傲才引了旁人攻讦!”
徐传荫转头看他,冷笑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老子科场舞弊这事是徐传熹那老小子干的!”
堂外哗的一声,众人皆知徐传荫因科举舞弊断了仕途,不曾想还有这般内情。
徐崇义气极反笑:“你不舞弊,谁能抓你把柄?”
徐传荫砸吧着嘴:“……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徐传熹也太孙子了。”
小满在张夏身边小声嘀咕道:“阿夏姐姐,这金陵徐家太不是东西了,虎丘徐家有点可怜哦。”
张夏面无表情道:“演的,虎丘徐家也没少干缺德事。这徐传荫做生意屈才了,该去唱戏,肯定能成角儿。”
小满瞪大眼睛:“他演得也太像了吧!”
此时,徐传荫大袖一挥:“莫说有的没的,赶紧佥议,别耽误老子的生意。还有,徐崇义你等会儿把老子的青竹小苑还回来,不然老子找言官弹劾你两个儿子索贿。”
徐崇义胸口剧烈起伏着,片刻后,他沉声道:“也好,先佥议,莫叫族人看了主家的笑话。”
说罢,他走到桌案前,提笔写下徐传熹的名字。
下一个,徐崇礼也上前,在黄卷上写下三字:“徐传熹。”
徐崇恩紧跟着也写下徐传熹三字,至此,徐传熹已有三票。
徐传荫抬头看向徐孟山,冷笑着说道:“孟山公,想清楚该写谁,可别一失足成千古恨,晚节不保。”
徐孟山深深吸了口气,起身来到桌案前,提笔写下三字:“徐传熹。”
徐传荫面色一变:“徐孟山,你老小子做什么?你不要脸面了?”
徐孟山迟迟不敢说话。
可徐崇义忽然慢条斯理道:“徐传荫,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徐传荫冷笑一声:“他酒后强占族人遗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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