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这位船东抽出一柄短刀,领着十余名船工朝元杏杀去。
元杏被逗笑了:「这麽勇敢?」
船东来到他面前,元杏抬脚踹在其胸口上,船东後退着止不住身形,最终被船沿一绊,翻身摔进大海里。
十余名船工围上来,元杏右腿化作残影,一人一脚全踹进海中:「洗个凉水澡,脑子清醒了再上船和老子说话!」
另一条船上,二十余名船工将五名把棍挤在船首,元杏也不用搭舢板,纵身一跃便飞至船上,将船工尽数踹进海里。
金猪、天马、陈迹、元杏、老耳朵等人出手,只一炷香的功夫便将二十二艘船收拾妥帖,没有一合之敌。
元杏站在一艘福船的甲板上,遥遥问另一艘船上的陈迹:「义父,现在怎麽办?」
陈迹平静道:「下锚,停船,阿希带人清点各船货物。」
元杏疑惑道:「然後呢?」
陈迹思索片刻:「把船东们都带到我这艘船上。」
片刻後,一艘艘大船下了锚,彼此之间以缆绳捆缚桅杆,船沿与船沿间搭起舢板,元杏压着二十二位船东来到陈迹的船上:「蹲下!」
船东们浑身湿漉漉的蹲在甲板上,衣襟还在滴水。
当中一人老实巴交道:「大人,我们都是做生意的本分人,跟徐家毫无干系,您就放了我们吧。」
元杏在一旁讥笑道:「本分人?方才说要和我拼了的,不就是你吗?」
船东讪笑道:「大人记性真好————」
说话间,一股大风吹着海腥味扑面而来,姜柴伸手感受着海风,转头看向陈迹:「是信风,信风来了。」
元杏等人一并看向陈迹,这些天他们急着给张家争佥议票,可陈迹一点不急。他们都知道陈迹在等信风,可他们不知道信风会带来什麽。
现在,信风终於来了。
陈迹望向南边,平静解释道:「出海跑船要看天吃饭,准确讲,是看风向吃饭。所以春夏时刮东南信风,我宁朝的船只能往倭国和高丽去,而去年秋天趁东北信风去了南洋的船,会满载着马尼拉的番银回来。」
元杏猛然看向蹲在甲板上的船东们:「所以,这些老小子都是和倭国做生意的?从松
江港捉住的那五艘船还说是去马尼拉的,也他娘的在撒谎!你们都他娘的通倭!」
船东们纷纷喊冤:「大人饶命,我们是去倭国和红毛番、弗朗机做生意,不是和倭寇做生意!我们没有通倭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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