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杏指着报纸说:「他娘的,让李思这老小子出了大风头,他肯定背後没少编排咱们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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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柴没好气道:「我还当你发现了什麽天大的事。」
元杏嗤笑道:「你觉得他会如何在义母面前说你?」
姜柴想了好一会儿,也不知想到了什麽,低骂一声:「他娘的李思————」
陈迹笑了笑:「行了,不是什麽大事。」
姜柴思忖片刻:「义父,金陵徐家、虎丘徐家想必都不会善罢甘休,咱们这会儿该去奔袭松江港,再捉几个徐家人,好策反另外几个族老————咱怎麽停在定海港外面不动了?」
元杏也来了精神,出谋划策道:「这会儿顺风,松江港一日可达,打他们个出其不意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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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迹头也不抬地看着报纸:「不急,再等等。」
姜柴疑惑了:「等?可这报纸上不是说徐家七日後再议?算算日子,已经过去三天,如今义母手上只有徐厚掖一票,不再搞四票,只怕徐家族长之位落於旁人之手。义父,等松江港那些人得到消息龟缩在港口里,咱们就没机会了。」
元杏鄙夷道:「你不懂庙堂里的龌龊,便是答应好你的四票,最後也可能变成两票、
三票,要我说就得把这些徐家族老全搞了才算稳妥。」
陈迹依旧还是那五个字:「不急,再等等。」
姜柴和元杏相视一眼:「义父到底在等什麽?」
陈迹想了想,看向定海港对面的汪洋大海:「等信风来。」
就在此时,一只小船竟驶离港口,直奔陈迹的五艘大船而来。
元杏站起身来纳闷道:「还有送上门来的?是不是来交涉的,想让我们放徐厚掖一马?要是的话,咱该怎麽回话?」
陈迹也起身,平静道:「先把弟兄们喊起来做事了。」
下一刻,元杏和姜柴跑进船舱吆喝道:「都他娘的醒醒,起来干活了!」
备倭军和红门的把棍从船舱鱼贯而出,跑上甲板。
岸上,徐传荫的马车停在泊岸堤上,他掀开窗帘,默默看着那艘载着兵部吏员的小船,带着兵部文书朝备倭军的大船驶去。
从金陵乘船来宁波府定海港,出龙江关、下扬子江、过镇江、江阴、出吴淞口、沿浙
东海岸线直达定海,两天三夜不停船,只为了将迁升郑继业的兵部文书送到备倭军手里。
陈章於车外束手而立,恭敬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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