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当光辉将城头笼罩的刹那,所有被笼罩的人只觉得自己身上被压了一座山,不由自主向地面趴去。
陈序闲庭信步似的迎着倭寇往前走,双手重新拢回袖中。
一名侍夫僵持在原地,硬扛着山字符双手握刀,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向陈序。
侍夫浑身紧绷,脸上的肌肉不停抖动,刚走几步,膝盖处传来一声脆响,咚的一声跪在地上。
他跪在地上,想要奋力抬刀,可手里的倭刀沉在地上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他不甘心的抬头看去,正看见陈序经过他身边,只斜睨他一眼便继续往前走去。
郑继业趴在地上,高喊着:“怎么回事?几位大哥,我是自己人,放我起来。”
金猪没理会他,深一脚、浅一脚地踩着一个又一个倭寇的身体穿过城垣步道。
此时便是一片羽毛落在倭寇身上,也仿佛一扇门压了上去,更遑论一个人的重量。
金猪每走一步,脚步都仿佛有千钧重量,将倭寇身体踩得骨断筋折。
他踏上一名倭寇的胸口,胸口便顷刻间塌陷下去,倭寇嘴里涌出一股鲜血来,死不瞑目。
金猪抬头看向陈序:“陈家大行官,你这山字符也不怎么好使啊,对付对付这些倭寇还行,对付重甲骑兵也还行,可对本座这种寻道境行官跟挠痒痒似的,毫无压力啊。”
陈序也不动怒,只温声道:“您说得是。”
城头山字符燃烧过半,三位寻道境行官只是来回走走路,便像踩死蚂蚁一般,将倭寇一一踩死。
备倭军们趴在地上惊恐万分地看着,待到金猪等人走出视线,只能听见骨折声此起彼伏,哀嚎声不绝于耳。
郑继业惊恐道:“几位好汉,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但我等也是为了杀倭寇守一方百姓,绝无恶意!”
金猪在他身旁蹲下,笑眯眯道:“放心,本座也是来抗倭的,和你们是一路人。给本座说说,你们说的那个义父是什么来路?”
郑继业迟疑片刻:“他也是我捉逃兵捉回来的…”
金猪气笑了,不再遮掩身份:“你小子有点东西在身上,本座把你带回京城哪还用费劲找谍探啊,带你溜达一圈不就把司曹都捉起来了么?小子,给你个海东青当当,如何?”
郑继业一头雾水:“什么是海东青?”
一旁天马比划手势:“赌瘾犯了?好不容易押对了陈迹,该戒赌了。”
金猪嘿嘿一笑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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