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事。他们将备倭军分为甲、乙、丙、丁营,郑继业只能领一个丁营。方才经过的人是领甲营的阿杏,旁边的是领乙营的姜柴……”
金猪若有所思:“是他们在主事?”
陈屿刚跑两步便喘起粗气:“不是,他们之上还有一个‘义父’,这才是最紧要的那个人。”
金猪若有所思:“义父?那阿杏看着都四十多岁了,他义父得是个老头了吧?”
陈屿解释道:“我也是今天刚被捉的,还没见到那位义父……”
说到此处,陈屿欲言又止。
金猪急死了:“想说什么你倒是说啊。”
陈屿瞥了一眼远处的元杏:“他们今天教旗令的时候说漏嘴了,漏了他们景朝的身份,我猜那位甲营的阿杏就是右武卫大统领元杏……”
金猪乐了:“胡说八道,右武卫大统领已经是景朝数得着的大人物了,会跑来宁朝抗倭?而且他是元襄的亲侄子,谁能当他义父?元襄也来我宁朝抗倭吗?”
陈屿叹息道:“我与你想的一样……可寻道境行官也不是什么路边的大白菜,金猪大人是密谍司十二生肖,自然对江湖事了解的更多些,你说说江南哪位寻道境大行官能与这阿杏对得上号?”
金猪若有所思:“还真他娘的没有,本座也是纳闷此事才专程来靖江县摸摸这群人底细。”
陈屿瞥他一眼:“本座?金猪大人跻身上三位了?”
金猪嘿嘿一笑:“那你别管。”
陈屿想了想:“如今重中之重是搞清楚那‘义父’是何身份,意欲何为……金猪大人有没有办法?”
金猪嘿嘿一笑:“风水轮流转了么,陈家竟要与我阉党联手?”
陈屿小声道:“都被一起当逃兵抓起来了,还分什么陈家、密谍司呢。”
金猪漫不经心道:“小陈大人打算怎么做?”
陈屿思忖片刻:“立功,升上去自然能见到那位义父。这些人似乎并不机警,也没发现咱的身份有异样,咱四个人里有三位寻道境,升上去领一营人马并非难事,到时候那位藏在暗处的义父自然会对咱们另眼相看。”
就在此时,郑继业猛然回头,见队伍末尾的几人窃窃私语便爆喝一声:“交头接耳说什么呢?步子乱了知不知道?”
他给备倭军使了个眼色,备倭军当即将陈屿、陈序、金猪、天马隔开,裹挟着一起跑操。四人跟在队伍里操训,始终找不到私下说话的机会,只能暂且按下心思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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