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历来不合,一旦当了监军,他们什么事都要刻意瞒着我,许多事便看不真切了。待我摸清这备倭军的底细,才好以监军的身份节制其动向。”
陈序不再多劝。
陈屿小声叮嘱道:“序叔,那劳什子义父躲在幕后,到现在连面儿都没见过,序叔一会儿操训的时候给他们露两手,他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定会重用你,到时候或许就能摸清那义父的身份了。”
陈序想了想应下来:“好,只是与这些军汉一起操训会很辛苦,苦了公子。”
陈屿笑了笑道:“陈迹当初在固原、在崇礼关都没喊过苦,我不能比他差啊。”
陈序沉默片刻,叹息道:“公子不必总与陈迹比较,于我陈家而言,他是他,你是你。”
陈屿哈哈一笑:“怎能不比较呢,只可惜他不在了,我便是做得再好,旁人只觉得他若是还活着,肯定能做得比我更好,这上哪说理去。走吧,我这些年在十三清吏司督办盐税可没少吃苦,这点操训算什么。”
两个时辰后。
郑继业高喊解散,陈屿瘫倒在县学的校场上看着蓝天白云:“序叔,我不行了,我要死了。”
陈序低头看去,只见陈屿大汗淋漓、嘴唇发白,灰布衫前胸后背都湿了一大块,被汗水洇成了黑色。
陈序站在一旁迟疑道:“公子方才还说…”
陈屿生无可恋道:“我哪知道他会让我在大太阳底下,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啊?还有那劳什子向左转、向右转、向右看齐到底有什么用,操训这玩意能杀倭寇?”
陈序想了想:“要不公子还是亮明身份吧?”
陈屿勉强撑起身子:“不行,再坚持坚持。”
就在此时,姜柴领人抬着一面打鼓来到县学,鼓上还搁着几面颜色不同的旗子。
他让人将打鼓搁在校场中间,用鼓槌敲了敲:“今日学鼓令与五方旗、中军大纛旗语,都很简单,学不会的今晚便不要吃饭了。”
陈屿与陈序相视一限:“还用五方旗,果然是正规军出身。”
待所有备倭军起身列队,姜柴在校场当中缓缓敲响大鼓:“一通鼓,全军集结列阵,鼓声停时未列队、高声喧哗者,杖十!”
姜柴手中鼓点渐急:“再通鼓,刀枪出鞘,弓弩上弦,战阵前压!畏缩不前者,杖二十!”
下一刻,姜柴手中鼓点急促起来:“三通鼓罢,全军出击!”
他说完便将鼓槌扔在鼓面上,拿起五方旗来:“方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