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事,只觉得我此时看你,或许老耳朵前些日子也是如此看我的。对了,你为何要牵走昭烈?」
白行真低着头说道:「我就是觉得它有点可怜,明明该在草原上驰骋的,结果被铁链锁在这国公府里。马王都是骄傲的,即便不去草原,它也该去战场上驰骋、饮马长江,而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待在马厩里。」
陈迹看向昭烈:「也许它根本不想上战场,只想待在国公府里,有人好吃好喝的供着?」
可一直安静的昭烈竟躁动不安起来,似是在反驳他。
白行真笑了:「你看,昭烈也想出去,要不你就放我们走吧。」
陈迹摇头:「不行,潢国公府守备森严,即便我放你们出了西偏院,你们也照样出不了国公府」
白行真沮丧低头:「哦。」
此时,屋顶上传来乌云的声音,陈迹对白行真挥挥手:「行了,走吧。」
白行真猛然抬头:「当真?你不会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吧?」
陈迹让开去路:「不会。」
白行真拍拍屁股起身:「放心,你这人恪尽职守,我也不会找你旧账。等明日大管事回来了,我给你说几句好话,让他重用你。」
陈迹叉手行礼:「那便多谢了。」
待白行真蹑手蹑脚地离开西偏院,乌云从屋顶跳到陈迹脑袋上喵了一声:「刚刚那人是谁?」
陈迹轻声道:「一个被困在这座国公府里的小孩子。怎么样,找到离阳公主府了么?」
乌云遗憾道:「抱歉啊,上京城好大,我找了好久都没见着离阳公主府在哪。」
陈迹摸了摸它脑袋:「不用抱歉,我方才已经从那小子嘴里打听到了,离阳就住在颁政坊,咱们一起去找。」
乌云回应道:「好哦,不过,她会不会不在上京城,出去玩了?」
陈迹摇头:「马上该除夕了,除非迫不得已,不然不会出远门的。」
乌云又问道:「就这么去吗,万一她出卖你呢?」
陈迹笑了笑:「她要出卖我,景朝早就该知道是我修了剑种门径,不会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这女人最孤立无援的时候都没背信弃义,如今也不会。」
就在此时,国公府里忽然响起马蹄声、说话声,越来越近。
陈迹站在院内,与乌云的目光一起隔着墙随马蹄声移动,最终在西偏院门前停下,吱呀一声,二管事推门而入,手中还牵着一匹白马。
乌云跳到阴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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