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走了亲戚,还给父母置办了一身衣裳。”
“第五日,他骗父母休沐到期,留下十五两银子便早早离家。其先与同僚相约去了城东澡堂子泡到申时才出来,晚上去外城戏班听戏,夜宿好友家中。第六日赶了一场堂会,晚上又去了八大胡同,待到第八日早上才去应卯。”
陈迹忽然问道:“等等,他去了八大胡同哪一家?”
宝猴面具下尖细的声音回答道:“神机营同僚说他与胭脂胡同醉香楼的含羞姑娘是老相好,皎兔、云羊方才已经赶去八大胡同盘问。”
就在此时,石碑胡同外传来马蹄声,陈迹看向窗外,却见皎兔、云羊正翻身下马,大步朝面馆走来。
两人桌边站定,云羊拱手道:“白龙大人,醉香楼说未曾见过张乾,他应是去了别家。卑职已撒出人手排查,看他到底去了哪。”
陈迹皱起眉头,张乾休沐第一日、最后一日都去了八大胡同,莫非彩面门径的那位行官就藏在八大胡同里?
可张乾仅见对方两次,就能变成心爱之人?
陈迹抬头问道:“这世间可有行官手段能令旁人爱上自己?”
宝猴来了兴致,他又凑近了些,面具下尖细的声音说道:“南方湘州与西南云州有蛊师能办到。湘州有赤心蛊,女子蛊师以心血蓄养一载,男子服下后会对女子死心踏地,永不变心;云州有同心蛊,相爱之人滴血服下可心灵感应,不相爱的人服下,两人却会双双暴毙。此物乃天下第二奇毒,只在道庭的‘三司’之下。”
皎兔在一旁娇笑道:“这同心蛊啊,该与三司并列天下第一奇毒才对。我听说云州那边,食之者,一百人里能死九十九个,一个个吃下之前信誓旦旦,吃下后死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世上哪有什么真心相爱之人,多是负心薄幸之辈罢了。”
陈迹若有所思,若这位彩面门径的行官得了蛊师蓄养赤心蛊的法子,是不是就能使人爱上自己,而后杀掉对方,换得彩面门径所需的鲜血?
不对,有这手段也只能使张乾爱上对方,依旧算不得“心爱之人”。
此事得找机会再问问凭姨。
此时,白龙开口道:“先找到张乾再说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皎兔、云羊、宝猴同时抱拳道:“是。”
白龙看向陈迹:“病虎大人身为上三位,也该尽心才是。此人带着窃取的火器若外逃还好,若秘密返京,后患无穷。”
陈迹疑惑:“怎么说?”
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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