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虑拱手送给外人?这是老爷子的意思,还是你的意思,我要进去见老爷子!”
徐表却不理他,依旧直勾勾看着张拙。
徐传熹又看向张拙,怒声道:“张拙,焉敢窃我徐家?”
可张拙抬起头,笑了笑:“张某虽喜欢走捷径,可儿子都说不愿意了,张某也做不出卖儿子的事。阁老好意,张某心领了,为免被人戳脊梁骨,这徐府,张某往后便不来了。”
徐表意外:“你在朝中本就根基单薄,无我徐家……”
张拙走到张铮身旁,笑着拍了拍张铮的肩膀,回头看向徐表:“先前陈家二房遣死士追杀陈迹时,陈问德曾来我吏部衙门做说客,那时张某便对他说过,这世上唯有怀抱鸿鹄之志,团结有志之士,才是唯一阳谋,其余皆是阴谋与小道。”
他又看向张夫人:“夫人,登世龙门可以封上了,将牌匾还给徐家吧。”
张夫人轻声应下:“好。”
陈迹今日始终旁观徐家内乱,原以为徐家又要上演夺嫡之争,却未曾想到张拙与张铮将到手的一切拱手相让。
张夫人上前挽住张拙的胳膊:“走吧,该回去吃午饭了,家里今日炖了排骨。”
徐术走上前勾住张铮脖子,笑吟吟道:“好小子,小叔没看错你,打小就觉得你有出息!”
张铮没好气道:“你也没比我大几岁。”
徐术压低了声音道:“晚上带你去百顺胡同,那里又新来一位极美的清倌人,咱俩偷偷去……对了,你身上有银子吧?”
张铮小声道:“还有些。”
两人勾肩搭背往徐府外走去,徐术回头看向陈迹与张夏:“走啊,回家。”
张夏翻了个白眼:“您倒是真没拿自己当外人。”
徐术哈哈一笑:“瞧大侄女你说的,真叫我改名叫张术都行,不过姓名而已。不是一堆同姓之人凑在一起就叫家了,得是家人聚在一起才算家。小叔早想去你们张府住了,可你娘一直不同意。”
几人嘻嘻哈哈地踏雪出了徐府,出门时,徐术回头看了一眼徐家显赫门楣,而后头也不回地下了石阶。
来到张府门前。
却见门前写着一副对联,上联写“为官不学,学以为官”,下联写着“谋身无术,术在谋国”。
进了正门,绕过影壁,张家仪门前没有那么多功名旗杆,只有一副对联,上联写着“一庭花种桃种李”,下联写着“两件事读书耕田”。
徐术啧啧赞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