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战火蔓延,那些逃出来的修士打到了我们极渊大陆,那可如何是好?」
柳源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,神色从容,「周长老不必担忧。」
他放下茶杯,语气不紧不慢,「天元前辈已经成功度过了五阶化形雷劫,如今已是正儿八经的五阶灵植,有他护着我们仙狱山,外敌打不进来。」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「不过————」
凤之桃替他把後半句说了,「不过,真要让他们打到极渊大陆来,就算攻不进仙狱山,只是在外头烧杀抢掠一番,对我们来说也是莫大的损失。」
柳源点了点头,「正是这个意思,仙狱这些年在极渊大陆紮下的根基,从灵石矿脉到灵田药圃,从坊市商路到外围据点,每一样都是心血。若被战火波及,损失难以估量。」
他转头看向凤之桃,「云师兄最近怎麽样了?」
提起云师兄,凤之桃的唇角便翘了起来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,方才议事时的严肃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欣然。
「这你们就不必担忧了。」
她伸出两根手指,比了个手势,「二师兄前些时日参悟阵法的时候,偶有顿悟,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巅峰。」
「不光如此,他如今已经能操纵一般的五阶阵法了。
,柳源眼睛一亮,身子都不自觉地从椅背上挺直了几分,「当真?」
凤之桃扬起下巴,语气里满是骄傲,「自然是真的,我还能拿这种事骗你不成?」
「现在云师兄坐镇西境城,镇守极西之地,就算苍落大陆那边真有修士趁乱流窜过来,西境城便是第一道防线,有云师兄在,翻不起浪。」
柳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了几分,「如此便好,云师兄能在这个时候突破,简直是雪中送炭。」
他说完这句话,忽然注意到凤之桃的表情变了。
方才那股子骄傲劲儿不知何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,像是担忧,又像是思念。
她的目光越过柳源,落在殿外那片茫茫的雪原上,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腰间玉佩的流苏。
「也不知道小师弟现在怎麽样了。」她轻声说道。
柳源沉默了片刻,然後笑了笑,「计师弟吉人自有天相,以他的本事,当初在极渊大陆就能搅得风云变色,如今去了更广袤的人间,怕是早已把我们甩在後头了。」
他语气笃定,「我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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