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月站在院子里没动,脸色阴沉的骇人,一百多个小姑娘,最大的才十岁,最小的可能才三四岁。
顾景琛从身后把她整个人圈住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想,”林挽月声音发紧,“从云也才五岁,将心比心,那些爹妈该多绝望啊,真该千刀万剐了这帮死畜生!”
顾景琛的下巴抵在她头顶,沉默了两秒。
“所以我们要去,去了就把那个窝端了,把孩子们都带回来。”
他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后颈,揉捏着她僵硬的肌肉,力道刚好把那股子堵在胸口的闷气给揉散。
“走,进屋,”他推着她往东厢房走,“站在外头吹冷风,明天嗓子又该哑了啊。”
林挽月被他推进屋,坐在热炕上。
顾景琛倒了杯温水递过来。
林挽月接过喝了两口,眼睛盯着炕桌上摊开的防线图。
“景琛哥。”
“嗯?”
“这次去西南,我要亲手把那个姓青松的脑袋揪下来。”
顾景琛把水杯从她手里拿走放好,大手裹住她的两只手。
“行,你揪脑袋,我给你递刀,咱们夫妻搭配干活不累嘛。”
林挽月噗嗤笑了一声,刚才那股子愤怒被他这句话冲淡了些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贴心了啊?”
“一直都贴心,”顾景琛语气理所当然的说着,“你以前眼瞎没看见罢了。”
林挽月伸手拧了他腰上一把,这人嘴甜起来能齁死人,贫起来又能气死人。
夜深了,两人躺在被窝里,谁都没睡着。
顾景琛侧着身,一只手搭在她腰上,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。
“明天让周卫国帮忙盯着家里,大哥那边已经在路上了,不用操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孩子们继续留空间里,比哪儿都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解毒草长的怎么样了?”
林挽月闭着眼睛,嘴角翘了翘:“你问问小团子去。”
顾景琛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那明早看。睡吧。”
……
天还没亮透,灶房里就亮起了灯。
顾景琛系着围裙,一勺一勺往锅里撒小米。锅底的水已经翻滚了,金黄色的米粒在水面上打转。
林挽月进来的时候,他已经把芥菜疙瘩切成了薄片,码在白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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