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。
难怪这场棋局盘根错节、根深蒂固；难怪数次追查，都只能摸到江启元这一层，始终无法触及核心；难怪资本势力底蕴深厚，即便层层崩塌，依旧有余力疯狂反扑。
原来真正的大鱼，始终藏在深海之下，从未露面。
越黑暗的核心，越擅长隐身；越狠戾的算计，越懂得藏拙。
“顾沉渊从不参与明面事务，从不留下任何个人痕迹，所有交易全部通过空壳公司、代理人操作。”林舟语气带着后怕，“他深耕资本圈数十年，手底下盘根错节，人脉遍布法务、金融、政界，根基深到常人无法想象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，十年间无数人试图追查苏氏旧案，全部无果而终，甚至有人莫名碰壁、被迫封口。”
比起道貌岸然、尚有执念与软肋的江启元，这位隐身幕后的资本大佬，才是真正的无懈可击、冷酷无情。
他不信情义，不认师生，不讲底线，眼中唯有利益。
顺他者暴富，逆他者覆灭。
苏砚指尖微微蜷缩，眼底燃起浓烈的战意。
折腾许久，原来真正的终极对手，才刚刚浮出水面。
但她没有半分畏惧，反倒浑身紧绷的神经彻底舒展。
不怕对手强大，就怕对手隐匿。
只要敌人敢露面，就没有破不了的局；只要黑暗敢现身，就没有照不进的光。
“最后的反扑底牌，是什么？”苏砚追问。
“舆论洗白，反向构陷。”
林舟语速极快，全盘托出：“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全套公关文案，打算借着这次资产冻结事件，对外造谣，声称你苏砚利用资本霸权、恶意打压老牌企业、伪造证据构陷同行，塑造自己被资本迫害、如今挟私报复的假象。”
“同时，他们会暗中提交申诉，以‘证据不足、保全违规’为由，申请解冻全部资产，试图借助舆论压力，倒逼司法改判。”
“他们赌定大众只看热度不看真相，赌定舆论可以颠倒黑白，赌定你急于收尾、无心纠缠！”
这就是资本最可怕的地方。
赢，要赢得干干净净、光鲜亮丽；
输，也要拉着对手垫背，鱼死网破、满身污名。
普通人翻盘靠努力，恶人翻盘靠底线全无。
陆时衍听完所有陈述，面色沉静无波，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。
他早已预料到对方会狗急跳墙，却没想到对方的手段，依旧阴毒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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