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妙珍怀里这具身体,不用多说,肯定是宋宇了。就见宋宇一被捞出来,便有鲜血染向周围水中,估计是在水中沉的时间长了,就见宋宇口鼻不断有污水流出。这模样,简直惨不忍睹。
见此,杨妙珍边哭,边掐着宋宇的人中,见不起效,杨妙珍干脆嘴对嘴,也不管宋宇嘴中鼻中污水多脏,直接给宋宇开始送气。
此时韩令辉等一众指挥使也围了过来,看到宋宇这惨样子,一群大男人是呜呜的哭了起来,伴随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厮杀声,面前这场景,显得格外渗人。
就见杨妙珍跪在这没膝盖的水流中,紧搂着宋宇,是边送气,边哭道“:你说你这皇帝做的!是不是二百五,缺根弦儿?别的富贵人儿,躲这事,都躲不过来,你倒好,堂堂的皇帝之身,却非要打头阵,你这不是找死么!呜呜呜...你就是往后躲一躲,也没人说你不是...”
“:皇上,你这不是让兄弟们难做吗?出了这档子事,若是让临安皇后娘娘和诸位兄弟知道了,还不怪死我们?说我们这些跟在您身边的兄弟不尽心尽力?你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等不义吗?呜呜呜呜...”杨妙珍哭了,一旁的韩令辉此时吓得都浑身直抖,呜呜的哽咽着说道。
除了韩令辉,围在身边的一众指挥使,也都你一言我一言的随之开口道“:皇上,小人无奈投身明教,后被皇上捕获!若非皇上大义,是又替小人伸冤,又任用小人为将,跟随在您身边,一起扫荡这不平的世道!小人岂能活出如此精彩人生?可皇上您咋就这么实在呢?咋就不给小将一个机会,让小将跟在您身边,为您多杀几个贼人呢?呜呜呜...”
“:官家!当初小将不过襄阳一守卒,整日除了会欺负百姓,自认也无甚本领了!可自打第一眼见到当时身为太子的您!听您校场之上一番提气的话语,小将就知道,跟着您,准没错!还记得您当初骑驴战枣阳,是英气勃发,毫无恐惧之意,愣是以少胜多,打的金国不得不与您称兄道弟,这是何其解气啊?还记得您领着小将大战临安,史弥远数十万兵马将我等团团围困,您连眼都不曾眨一下,就这气势,小将就想和您并肩而战,与您一起将那些猪狗之辈杀个精光!可您...怎么能倒在这里?”
“:皇上,小将当初不过湖州一渔民,可您,对小将这赤脚光膀的身份,从无蔑视之意,是一路来兄弟相称,福祸相依,小将常常在想,皇上如此仁爱之心,定能长命百岁,您又何必事必亲躬,与小将等抢着打头阵呢?理应是小将等为皇上您冲锋陷阵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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