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穿过回廊,走到沈婉儿住的偏院门口。
廊下的灯笼还亮着,昏黄的光洒在雪地上,照出一圈暖暖的光晕。
沈婉儿站在门口,没有推门进去。
“江澈。”
她叫了他的名字,不是太上皇,不是老爷,是江澈。
江澈停住脚步,看着她。
沈婉儿转过身,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那个亲亲很轻,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,还没等人反应过来。
她就已经红着脸推开门跑了进去,门帘子哗啦一声落下,挡住了她的背影。
江澈站在门口,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,愣了好一会儿。
赵羽正好从回廊那头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阿云吃剩的半串糖葫芦。
他看见江澈站在偏院门口,一手摸着脸,嘴角挂着一个弧度,那个弧度不大不小。
但赵羽跟了他二十多年,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。
像个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,被姑娘亲了一口,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。
“主子?”
江澈回过神来,看了他一眼,迅速把手从脸上放下来,恢复了平日里的面无表情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没事。属下来送糖葫芦,阿云说留给伯伯吃。”
赵羽把半串糖葫芦递过去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江澈接过糖葫芦,低头看了一眼,山楂被咬得参差不齐,冰糖化的差不多了,竹签子上还沾着阿云的口水。
他咬了一颗,嚼了两下,转身往回走。走了几步,忽然停住。
“赵羽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明天去把牙行的人叫来,把隔壁那套宅子买下来。”
江澈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,但嘴角那个弧度还没完全消下去。
“这府里地方小,阿云长大了总得有间自己的屋子。”
赵羽的嘴角也咧开了:“属下明白。”
江澈继续往前走,走出几步,又咬了一颗糖葫芦。
…………
腊月十五,户部清账。
钱伯庸案结案不过七日,刑场的血迹还没被雪盖干净,户部衙门的算盘珠子已经噼里啪啦响了三天三夜。
江澈坐在御书房的暖阁里,手里翻着一本奏折,火盆里的炭烧得正旺。
赵羽掀帘子进来,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,手里捧着一摞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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