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有个跟班,那人亮了一块暗金色的令牌,上面写着一个暗字。
爹,暗金色的令牌啊,整个京城除了暗卫还有谁用那种东西?”
张文远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。
他没有说话,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趟,忽然停住,转过身盯着徐朗。
“那个男人长什么样?”
徐朗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,那个男人长什么样。仔细说。”
徐朗挠了挠头,努力回忆,说是四十来岁的模样,个子比他高半个头,穿着一件灰色棉袍,外面罩了件青黑色的马褂。
具体的他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那人站在那儿的时候浑身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势。
不像个做买卖的,倒像是……倒像是在哪儿见过。
张文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你说他的跟班亮了暗卫的令牌?”
“对,暗金色的,绝对是暗卫的人。”
“暗卫的人跟着他,他身边还带着女人孩子——”
张文远自言自语地说着,忽然眼睛一亮,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一把握住徐朗的手腕:“你碰那个女人了?”
徐朗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讷讷地说:“我就是想请她喝杯茶,没碰着,那人挡着,我没碰着。”
“真没碰着?”
“真没碰着!”
张文远松开儿子的手腕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来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脸上阴晴不定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?”
徐朗摇头。
张文远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:“太上皇。你拦的是太上皇的路,伸手要拉的是太上皇身边的女人。”
徐朗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什么?不可能!太上皇怎么会穿成那样在大街上乱逛?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张文远冷笑了一声,“当年他在杭州的时候,还扮成商人去茶楼听书。这人从来就不守规矩。”
徐朗的腿软了,扶着桌沿才没坐在地上:“爹,那……那我怎么办?”
“他要杀你,当场就杀了,不会让暗卫的人放你走。”
张文远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手指在桌上慢慢敲着。
“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徐朗的脸从白变成了灰,张文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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