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嗑瓜子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
赵羽从一楼上来,在江澈对面坐下,压低声音:“主子,要不要跟上去?”
“不急。”
江澈吐了一颗瓜子壳,“先去查查这个徐朗的底细。他说他爹是张文远,翰林院侍读学士。你给我查查,张文远这个人的底子干不干净。”
赵羽点头,起身要走。
“还有,”
江澈叫住他,“查查徐朗那个在礼部当差的舅舅是谁。连太上皇府里养了多少厨子都知道,这个舅舅的耳朵够长的。”
赵羽领命,快步离开了茶楼。
江澈一个人坐在窗前,端着一杯凉透了的龙井,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半个时辰后,赵羽回来了。
他在江澈对面坐下,把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桌上。
“主子,查到了。”
江澈翻开册子,一页一页地看。
赵羽的调查很详细,张文远的履历、家世、社会关系,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。
张文远,四十六岁,山西平阳府人。
崇祯十五年中进士,三甲第一百二十一名,授翰林院编修,正七品。
此人在翰林院混了八年,默默无闻,编了几本不痛不痒的书,没犯过什么错,也没立过什么功。
三年前,忽然在京城东城买下了一座三进大宅,又在通州置了五百亩良田。
这笔钱从哪儿来的?
赵羽查了他在汇通票号的账目,发现三年前有一笔八千两的汇款,汇出地是南京,汇款人的名字——徐安。
江澈的手指在“徐安”两个字上停住了。
“徐安,”
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徐阶的门客,上次去昆明策反沐剑锋的那个?”
“就是他。”
赵羽点头,“张文远跟徐阶的门客有往来,而且不是一次两次。”
江澈合上册子,靠在椅背上:“这个张文远,是徐阶安插在翰林院的棋子。”
江澈冷笑了一声:“徐阶在朝堂上经营了这么多年,拔掉了一个周景山,底下还藏着一窝。
宣府大捷打赢了,正面战场他们输了,就开始打舆论战。
让这些文人清客在茶楼酒肆里散布谣言,抹黑太上皇的形象。
百姓不懂朝堂上的事,但这种花边新闻,他们最爱听。”
赵羽问:“主子,要不要把徐朗抓起来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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