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叫好声不断,有人拍桌子起哄:“王瞎子,你倒是说说,太上皇喝的是什么茶?”
王瞎子醒木又是一拍:“当然是龙井!太上皇是杭州人,不喝龙井喝什么?你们别打岔,听我说——只见太上皇把茶杯往城垛上一搁,拔刀出鞘,那刀光啊,晃得太阳都暗了三分!
然后他就带着三百天狼卫,从城门冲了出去——”
江澈磕着瓜子,听得直乐。
王瞎子嘴里的那个太上皇,他自己都不认识。
三百追两万,这故事传着传着就变了味,但他也不打算纠正。
百姓需要英雄,朝廷需要神话,这是好事。
正听得入神,隔壁桌忽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“什么宣府大捷,不过是运气好罢了。鞑靼人那两万骑兵,大半都是刚抓来的牧民,连马都骑不稳,打赢了有什么稀奇的?”
江澈的瓜子磕到一半停住了。
他侧过头,看见邻桌坐着四五个文人模样的年轻人,穿着绸缎长袍,腰间挂着玉佩,一看就是官宦子弟。
为首的那人二十七八岁,面白无须,眉宇间带着一股倨傲之气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。
大冬天的扇个不停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风流。
另一个年轻人附和道:“说得对。要我说,真正能打的还是周悍。人家在大同火烧三万鞑靼精兵,那才是真本事。太上皇嘛——就是躲在后面摘桃子的。”
几个人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慢。
那个摇折扇的白面年轻人把扇子一收,往桌上一拍,压低了声音,但压得不够低,至少江澈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们不知道吧?太上皇最近迷上了一个卖花的寡妇,天天往府里带。
都年近半百的人了,还好这口,啧啧啧……听说那寡妇还有个女儿,长得水灵灵的,太上皇这是想大小通吃啊。”
几个人又是一阵哄笑。旁边一个年纪小些的年轻人有些不安,左右张望了一下。
“徐兄,小声点,这里人多嘴杂,万一被暗卫听了去——”
“暗卫?”
那白面年轻人把折扇重新抖开,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“暗卫算什么东西?小爷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?太上皇就是老不羞,怎么了?”
“谁要是觉得我说错了,当面来找我理论!”
江澈端着茶杯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放下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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