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,“徐阶是内阁大学士,抓他得有真凭实据。”
“光凭一块铜牌,扳不倒一个内阁大臣。”
“他会说是有人栽赃陷害,然后反咬一口说暗卫陷害忠良。”
“到时候朝堂上那些清流一闹,反而不好收场。”
赵羽沉默了片刻: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江澈转过身,“徐阶劫走一百支枪,不是为了拿着玩。他需要这批枪来装备自己的人。”
“他的人在哪里?他在京城有多少死士?他的计划是什么?这些都不知道,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林继祖和周安已经在追查那批枪的下落了。”
“他们查到那批枪被装上了一条快船,沿运河北上,往京城方向去了。”
“徐阶要把枪运进京城,只能走水路。”
江澈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。
“让暗卫沿运河两岸设卡,每条船都要查,每个码头都要盯。一百支枪不是小数目,藏不住的。”
赵羽领命,转身要出去。
“还有。”
江澈叫住他,“派一队人盯着徐阶府邸,他的一举一动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都要汇报。”
…………
三天后,通州码头。
夜。
林继祖蹲在码头边的一堆货箱后面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。
三天了,他和周安带着暗卫沿着运河追了三天。
从杭州到苏州,从苏州到扬州,从扬州到淮安,一路追到了通州。
那批被劫走的枪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一点踪迹都没有。
“林公子。”
周安从后面摸过来,压低声音,“码头西边有一条船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那条船吃水很深,但甲板上只有几个空箱子。船工说运的是粮食,但粮食不会让船吃水那么深。而且那条船的船底涂了防潮海漆,是跑南洋的船才用的东西。”
林继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:“船在哪儿?”
“西三号码头,最边上那条。”
林继祖跟着周安,借着夜色的掩护,摸到了西三号码头。
果然,码头最边上停着一条大船,船上挂着漕运的旗子。
但甲板上的货箱很少,稀稀拉拉地堆着几个,一看就是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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