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纸,展开,放在桌上。
纸上是林继祖的那份暗卫令牌的描摹图,画得很精细。
“林公子,这块令牌,你是从哪儿来的?”
沐剑锋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神像刀一样,剜着林继祖的脸。
林继祖心里咯噔了一下,但面上不动声色:
“沐爷,草民上次就跟马爷说过了,这块令牌是草民花五百两银子从临清一个走私贩子手里买的,为了在运河上跑船免检。”
“临清的走私贩子?”
沐剑锋冷笑了一声,“我让人去临清查过了,你说的那个走私贩子里查无此人。你编的。”
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林继祖的心沉到了谷底,但他没有慌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看着沐剑锋。
“沐爷既然查过了,那草民也不瞒您了。这块令牌是暗卫的人给草民的。”
沐天恩和沐剑锋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都没有动,但沐剑锋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弯刀上。
“草民确实是暗卫的人,但不是来查你们的。”
林继祖的声音很平静,“草民是来救你们的。”
沐剑锋的手顿了一下:“救我们?”
“对。太上皇已经知道了沐家在走私火器,知道了魏林跟沐家的往来,知道了你们在江南织造局洗钱的账目。
你们的每一步,都在暗卫的监视之下。
你们以为自己在暗处,其实你们一直在明处。”
沐天恩的脸色变了,脸上的红润消退了大半,露出底下的苍白。
“林公子,你这是在吓唬老夫?”
“沐三爷,草民不是在吓唬你。”
林继祖从怀里掏出几封信,放在桌上,“这是太上皇让草民交给你们的。”
沐天恩接过信,拆开,一页一页地看。
他的手在发抖,信纸在手中哗哗作响。
沐剑锋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也变了。
信上写着——沐家走私火器、私通鞑靼、勾结朝臣、洗钱贪墨,罪证确凿。
但太上皇念在沐家世代镇守云南,有功于社稷的份上,愿意给沐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条件是:第一,立即停止一切走私活动。
第二,交出在江南洗钱的全部账目。
第三,交出京城里的同党名单。
第四,沐天恩、沐剑锋二人进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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