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魏府当过差的老仆嘴里问出来的。
那个老仆已经七十多岁了,耳朵背得厉害,说话也含混不清。
但记性出奇地好,三四十年前的事记得一清二楚。
“老仆说,魏林的母亲怀他的时候,魏家在江南老家。”
“魏林的父亲魏远山那时候在南京做官,不在身边。”
“魏林的母亲是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生的他,当时接生的是村里一个产婆,不是魏府的人。”
“后来呢?”江澈问。
“后来魏远山从南京赶回来,把那个产婆打发走了,给了她一大笔银子,让她离开村子,从此不许回来。”
“婆拿了银子,真的走了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“魏远山为什么要打发走产婆?”江澈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“老仆说,他在门外听见魏远山吼了一句这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“魏林的母亲哭了一夜,第二天魏远山就走了,从此再也没回过老家。”
江澈的眼睛眯了起来:“魏林不是魏远山的亲生子?”
江澈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夜风灌进来,带着初冬的寒意,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。
院子里的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地响,月光照在竹叶上,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。
“魏林的身世……这件事,先不要往外传。”
“这些事,得慢慢查。周文彬知道答案,但他不会轻易说出来。”
“他那天在茶馆里欲言又止,就是在试探我。他在看我值不值得他信任。”
赵羽皱眉:“主子,您相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
江澈转过身,“但他的话里有真东西。魏林的身世,确实是魏林的死穴。如果我捏住了这个死穴,魏林的那张嘴,不用撬自己就会张开。”
他顿了顿,“当然,前提是,周文彬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赵羽点了点头,将手里的卷宗合上,收进怀里。
“夜深了,属下先告退。林继祖那边,估计明天就该有消息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江澈摆了摆手,“顺便让厨房煮碗面送到书房来,朕今晚不睡了。”
赵羽愣了一下:“主子,您已经两天没睡了——”
“睡不着。”
江澈打断了他,声音有些疲惫,“脑子里东西太多了,躺下也是翻来覆去,不如不睡。”
赵羽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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