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升迁、任免,都得经过他的手。”
“魏林把孙明德安排在这个位置上,不是一天两天了,是经营了很多年。”
“主子,要不要把孙明德和刘成一起抓了?”
江澈想了想,摇头:“不抓。抓了孙明德,太医院就乱了。而且孙明德是院判,抓他得有证据。张志远的供词算证据,但还不够。孙明德在太医院干了二十多年,门生故旧一大堆,没有铁证就抓人,太医院的人会闹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先盯着。”
江澈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步,“刘成是药库保管,管着太医院的药材进出。他是魏林的人,那太医院的药库里,肯定有猫腻。你去查一下太医院药库的账册,看看最近几年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赵羽点头:“属下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小德子。”
江澈停下脚步,转过身,“他现在还在御药房?”
“在。属下已经派人盯着了,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暗卫的眼皮底下。”
“不要惊动他。”
江澈走回桌前坐下,“让他继续煎药。但他煎的药,不能送到皇上嘴里。你去找江源,让他从今天起,所有的药都要有人试毒。找一个信得过的人,专司此职。”
“属下今晚就进宫。”
江澈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“张志远还说了什么?关于魏林的,关于齐王的,关于那封伪造的证据的?”
赵羽翻了一页本子:“魏林的身体是真的不好,不是装的。那个肺病得了十几年了,每年冬天都要咳血。”
“但魏林这个人,意志力极强,病成那样了还撑着。他说魏林曾经跟他讲过一句话,只要一口气在,大业就不能停。”
江澈沉默了片刻。
魏林这个人,他有才华,有能力,有魄力,有毅力。
他缺的,只是一个正确的方向。
他把自己的才华用错了地方,把自己的能力用在了害人上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齐王的事。张志远说,齐王中的断肠草,是王福下的,但王福不是主谋,主谋是魏林。魏林怕齐王供出他,所以让王福下毒灭口。”
“王福是魏林的人,在齐王府待了八年,明面上是伺候齐王的太监总管,实际上是魏林安插在齐王身边的眼线。齐王的一举一动,都在魏林的掌握之中。”
“八年。”
江澈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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