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苏晚晴狠狠甩开。
他连看都没再看地上那个哭成泪人的小妾一眼,一甩袖子,气咻咻地大步走出房门,连门帘子都被带得晃了几晃。
“帅爷!帅爷!我求求你了,我求求你,别走啊…”
伤心欲绝的苏晚晴,跪着走了好几步,望着那道决然离去的背影,哭喊声在空荡的屋里回响,却再也没能换来半分回头。
大帅府,前厅。
心中憋着一团火难消的刘鼎山,来到大厅的太师椅上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碗凉茶仰脖吞下。
凉丝丝的茶水,并没有减轻他胸中的怒火。
这时,就看到儿子刘镇庭出现在大厅外,缓步朝他走来。
刘镇庭看到父亲那副铁青着脸、余怒未消的样子,心中已然了然。
面容凝重的刘镇庭,缓步走上前,语气平和地询问道:“爹?确山县的事,您都知道了?”
看到大儿子走来,刘鼎山面上的雷霆怒容,瞬间化作了一抹掩饰不住的尴尬。
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在自己这个出息的儿子面前丢份,结果今天偏偏是自己的后院起了火。
刘鼎山重重地放下茶碗,铁青着脸,硬邦邦地应了一声:“嗯,知道了!”
“儿啊,这事儿你不用顾忌爹的颜面,也不用管其他的!”
“老话说的好——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!”
“这事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!”
“绝不能因为他们,坏了你刚颁布的政策!绝不能让别人在背后戳咱们刘家的脊梁骨!”
摸清了父亲的态度,刘镇庭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,眉头也松了几分。
他微微点了点头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其实,自打接到保卫局和第十一军的汇报后,刘镇庭也觉得这事儿极其棘手。
苏家父子做的事确实混账,也确实该死。
可苏宏远和苏宝成,毕竟是老爹明媒正娶(虽然是姨太太,可毕竟是老爹的媳妇)的便宜老丈人和大舅哥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他刘镇庭可以不顾忌五姨太苏晚晴的感受,难道能不顾忌父亲的脸面,能不顾忌自己那个刚满一岁、流着刘家血脉的亲弟弟刘镇邦的未来吗?
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种夹杂着政治与亲情的烂摊子,处理起来往往最是麻烦。
但相比于怎么惩治苏家,今天这件事的整个过程,反而让刘镇庭这个中原霸主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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