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也就能买一个硬座就不错了。”
冷卉打开行李袋,从里面拿床单和被褥,把床铺上的铺盖铺平好,上面罩上床单,最后铺上自己带的被褥。
李依云见此,也赶紧起身,打开自己的行李,把床上的铺盖换下来。
这次去学校报到,大家都带了被褥。
这个年代布匹棉花都是紧俏货,想重新置办有钱还不行,还得有票。
大家出门上学工作,基本都是自带床上用品,不然,晚上睡觉没得盖。
卫恒踮起脚跟看了眼上铺的干净的床单和被褥,暗中翻了个白眼。
这一幕恰好被李依云瞧了个正着,她当即笑着打趣:“卫恒,你是不是又想说我矫情?”
卫恒狡辩:“没有。”
李依云冷哼一声:“没有?我看你是见卉卉也换了,欺软怕硬的你,不敢说了吧。我看你就是个怂货。”
卫恒嘴角微抽,他虽是这么想的,但看破不说破,你这个憨货到底懂不懂啊?
他矢口否认:“我没有,你别冤枉我。”
冷卉懒得理这两个冤家对头,转身拿起洗漱用品出了包厢。
时间不早了,有这吵嘴的精力,还不如早点洗漱上床躺着休息。
冷卉洗漱回来没多久,卫恒和张浩也拿着洗漱用品出了门。
李依云趁着二人不在,对冷卉抱怨:“卉卉,我说真的,你身边这两个警卫都是谁配来的?就卫恒这人,平时遇事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,关键是嘴巴还碎、话多,留在你身边净是添乱,趁早把他换掉。”
冷卉没有应声,只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她一眼,目光悠悠地落在了包厢门口。
“砰——”
包厢门被推开,卫恒站在门口,怒极反笑:“背人说坏话,到底是谁更嘴碎?”
李依云没有被当场抓包的窘迫,迎着卫恒带着几分愠怒的目光,傲娇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说你嘴碎还说错了?就连旁人都能说出你的毛病,你就得改,毕竟忠言逆耳。堂堂男子汉,别整日絮絮叨叨话多得很。再说了,卉卉素来喜欢安静,你在旁边唠叨个没完,她还怎么休息?”
冷卉无语地看向二人,叹了口气道:“你们大半夜的不休息,舌枪唇战的,要不要我在旁边为你们助威?”
两人谁也不服气谁,互瞪了一眼,冷哼一声,各自躺回了自己的床铺上。
接下来的两日旅途里,两人针尖对麦芒,争执不休,直吵得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