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办法,就是逃!
这也就使得,大辽一方,几乎是一次小型的胜利都没有。
绝对的火力压制,更是带来了难以消去的绝望。
及至今日,一百余日过去。
上上下下,士气大降,溃不成兵!
中京道、东京道、上京道,皆已丢失。
这也即标志着—
大辽这一政权,亡了!
「唉一」
耶律洪基长叹一声。
又是悲伤,又是恐惧。
悲伤,主要是哀於自己竟是成了亡国之君。
至於恐惧?
耶律洪基一撩帘子,向外瞧了一眼。
只见大军之中,人心涣散,无精打采。
更甚者,有人不时瞥向车舆,眼中尽是不满之色。
亦或是,乾脆就低声议论起来,一行一止之中,隐有痛恨之意。
不难窥见一人心没了!
这样状况,注定了他的暮年,怕是内外忧患。
於外,得防备蒙古人、阻卜人、於厥人等草原民族。
於内,得防备兵变,防备「下克上」。
如此,可不就心头恐惧?
一念及此。
「唉」
又是一叹。
耶律洪基闭上了眼睛。
他有直觉。
兵变这一关,他过不了了。
这二十余年以来,他的一干作为,早已尽失人心。
他这人,本就是庸碌无为之君,大致与大周的真宗相仿。
方今,不幸遇到了江子川。
对此,他自是奋力自救。
可,本事太差,使得越是自救,反而错得越多,栽得越深。
时至今日,上上下下,都对他非常之不满。
下克上,无非是迟早的事情。
「吁」
「停!」
一声大喝。
精兵锐卒,齐齐止步。
「陛下!」
一人骑马走近,喊道:「祖父,请你下来一趟。」
话音之中,毫无敬畏。
耶律洪基身子一颤。
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,猛地涌上心头。
来了!
兵变,来了!
元亨五年,七月十一。
临潢府,中军大帐。
上上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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