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江昭也不得不承认,虽然曾巩与苏辙一向是平级,差距不大。
但实际上,二者在手段上,还是曾巩更为优异。
相形之下,苏辙不免略逊一步,尚未入阁。
范纯仁致仕,他这一脉的接班人,名为吕大防。
此人,与曾布类似,都是在正史上名气一般,但在政治上,却是颇为不俗。
当然,这也正常。
千年以後,普罗大众真正认识古人的机会,无非有三:
诗词、影视与历史课本!
而通过诗词认识的人,十之八九,大都是诗人、词人,非是政治家。
通过影视认识的人,十之八九,也都是诗人、词人,亦或是君王,非是政治家。
真正能让人认识古代政治家的机会,就是历史课本,特别是涉及变法革新,往往会被单独列为一章,乃至於一节。
但是,上历史课本颇有难度,其实也不是曾布、吕大防之类的人能上的。
在政治家中,真正能上课本的,实为江大相公这样的人。
也即,某一关键环节的政治领袖!
曾布、吕大防这样的人,虽然也颇有成就,但论起知名度,的确是不如诗人、词人。
此外,王安礼一脉,替补的人名唤温益,也是典型的政治家,知名度较低。
元亨四年,大致上也是以平稳为主。
凡是政策,皆以轻摇薄赋为主。
以至於,粮价下行,百姓但凡劳作,大都足以饱腹,颇有天下大治之象。
不过,除此以外,这一年也还有三件大事,让人注目。
其一,「大兴土木」,有了不小的成效。
道路,承包制!
水渠,官修制!
凡此二策,也就是对於天下道路和水渠主要修建方式。
承包制的核心,在於便於解决征田问题。
天下的田,终究是私有的。
征田一事,一向都是让官府颇为为难,甚至於难以插手的事情。
一旦开筑道路,就涉及征田。
并且,还是大量的征田。
以地方官府的力量,征一点半点的田,肯定是没问题。
可若是大量的征田,就算是一方安抚使,估摸着也得为之犯难。
逢此状况,为了便於征田,也为了效率,江大相公干脆就将道路的开筑承包给天下各方的地头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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