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但如此,若是走路,耗时也会非常之长,可能会导致百姓到洛阳时已是九月时节,下一季的粮食种植,未免太迟,大为影响收成。
不走路,怎麽办呢?
坐车!
坐马车,亦或是坐牛车。
一丈许板车,以两马牵拉,亦或是一牛牵拉,供给十人乘坐,足以绰绰有余。
这一来,若是以一万匹马拉车,兼之有牛车,一次性足以拉十五万人以上。
大周的五百里,也就是二百余公里。
板车一来一回,若是慢一点,也就五六天,若是快一点,三四天足矣。
具体的赶路,就折中来算,一来一回,算作四日一次。
一月之中,便可有七次来回。
七次来回,运送百万人,根本一点压力也无。
当然,这运送的百万人,都是一般的平民百姓。
平民百姓,鲜有资产,就算是迁徙,也无非是些许粗粮,以及一二包袱。
以牛车以及马车的承载力,一次性载十数人,以及这十数人的资产,自是绰绰有余。
相反的,若是换作颇有资产的大户,乃至於权贵,那就另当别论。
这也就有了另一条路子一漕运!
颇有资产的大户,以及权贵,可能涉及的运送的东西,那就不止一点半点了。
甚至於,一些较为特殊的权贵,单是钱财,就足以装满一船。
这可不是假话。
就像是顾廷烨。
作为一等一的权贵,他还继承了淮左白老爷子的资产,可谓是京中一等一的「神豪」。
他的资产,若是换作铜钱,妥妥的能装一船。
若是换作银子,起码也能装十数辆板车。
这样的资产,虽不至於富可敌国,但也绝对是常人难以想像的存在。
更别说,除了钱财以外,还有更占地方的东西。
类似於石狮子、书架、书橱、衣箱、拔步床、椅子、珍藏等,在封建时代,可都是颇为珍贵的器具,就算是迁徙,也得跟着迁走。
这一部分器具,可不比铜钱、银子。
铜钱、银子乃是货币,在於便利,却是不占地方。
这一干器具,或是重在实用,或是重在观赏,都颇为占地。
逢此状况,这一干资产,自是不能以板车运送。
漕运,也就成了大户、权贵等人迁徙的合礼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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