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某一方面来讲,这位也是京都之人。
内阁之中,也仅有此一人,故乡邻近於汴京。
若论内阁大臣之中,谁最有可能站出来,估摸着仅此一人尔。
期许的目光,一一投射。
「小齐大人。」
一老者轻呼了一声,眼神一动,隐有希冀。
一干文武大臣,凡是汴京人,也都察觉到了这一点,一齐目光投射,充斥希冀。
「呼—」
左列之中,齐衡手持笏板,心头不禁紧张起来。
就在方才那一刻,单是投射的希冀目光,就起码有一百人以上。
齐衡心头一紧。
这一帮子人,在推着他走!
可问题是—
他,真的该与大相公对着干嘛?
仅是一刹。
齐衡束手,心头一动,已有决意。
却见其目光一凝,迟疑着,脚步未动。
大致又过了几息。
议论之声,越发刺耳。
「小公爷!」
武勋之人,一人见此,面色一变,心头一紧,不免轻呼了一声。
齐衡可是公认的「二愣子」。
这一次,为何突然就不愣了呢?
这不是你齐小公爷该有的人设啊!
作为小公爷,不该是立马走出来,公然驳斥,不畏强权吗?
「呼—"
一口气呼出。
齐衡掠了一眼,无声一叹。
他是愣,但不是傻!
这一帮子狗东西,都在指望着他当刀子,公然砍向大相公呢!
可问题是,他能这麽干吗?
不能!
从恩义上讲,他是大相公一手简拔起来的人。
虽然他从不主动与大相公接触,甚至屡次劝谏於大相公,与之相顶撞,一副不知感恩的模样。
但实际上,这一恩遇,他是必须得记在心里的。
没有大相公,就没有他齐衡。
在无关紧要之时,大相公可能有不妥之处,亦或是与他的观点不一样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自是能公然站出来,予以驳斥。
可如今,显然不是无关紧要之时。
齐衡入仕至今,已有二十余年,自然也懂得时势一说。
方今,涉及迁都,肯定会有相当一部分人团结起来,反对大相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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