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的撞向地面,传来一道击打声。
上上下下,文武大臣,先是下意识一擡头,粗略一瞥,皆是心头大震。
那方才正持於手中的文书,已然砸在了地上,散落得四分五裂。
陛下赵煦,一脸的怒容,根本无法掩饰。
「猖狂—!!」
「太猖狂了!」
赵煦大袍一挥,声色冷冽,满面怒容,叱道:「相父,乃朕之良辅、国之柱石、社稷肱骨。」
「三十年以来,鞠躬尽瘁,辅弼四代。非但开疆拓土,更是心怀天下,谋定深远,於国於民,皆有大功。」
「但,就是这样一位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的千古一相,在视察途中一」
「堂堂大相公,竟是糟贼匪劫掠!」
「嘭!」
一声猛拍。
拍击之声,传遍上下。
「陛下息怒!」
上上下下,连忙一拜,山呼不止。
「哼」
赵煦一脸的怒色,冷哼道:「此中之事,实是滑天下之大稽。」
「这大好江山,何时竟轮到匪类作乱,作威作福了?」
大殿之中,无人敢接话。
赵煦又叱道:「窥一斑,而知其全貌。相父宰执天下,尚且险些惨遭迫害,若是换作平民百姓,焉有存活之余地?」
「贼匪之患,已为天下大害,以致民生载道,不可轻视。」
一句话,给匪患定了性。
赵煦大手一挥,走了两步,坐回龙椅上,冷声道:「不知诸卿以为,匪患一事,该如何解决?」
「这一」
上上下下,一时躁动。
不乏有人,装作一副方才知晓这一消息的模样。
这却是庙堂中的混子。
不乏有人,正作沉思状,一副认真考量的模样,俨然是准备真心解决问题。
亦或是,有人乾脆就一副心有稿腹,就像是考生被透了题一样,正在斟酌话语。
一时,千人千态。
大致十余息。
右列之中,一人迈出。
方才,一副心有稿腹,被透了题的人,就是此人。
文武大臣,一齐注目。
「顾卿,可有妙计?」赵煦注目一眼。
来人,赫然是晋国公—顾廷烨!
就是他被透了题。
顾廷烨略一沉吟,胸有成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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