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但算不上过,反而算是有功。
宦海之人,皆为人精。
一听这话,上上下下,齐齐一震,连忙行礼道:「拜谢大相公!」
「拜谢恩师!」
江昭一压手,继续道:「具体就从奖赏以及惩处上草拟。」
「剿匪至何等程度,可为政绩。」
「相反的,又如何避免杀良冒功,都得一一斟酌。」
江昭目光灼灼,补充道:「机会只有这一次!」
剿匪一事,肯定是得算成政绩的。
否则,一干官吏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绝对会将之漠视不理。
可同样的,过犹不及。
杀良冒功的问题,也得予以罪责。
其实,在剿匪过程中,难免会有无辜者。
但是,无辜者与杀良冒功的本质并不一样。
无辜者,本质上还是贼匪,无非是没有作恶的贼匪,亦或是贼匪的家人。
杀良冒功,杀的却是百姓。
二者并不一样。
无辜者的界限,可以界定模糊。
但是,杀良冒功的界定,必须得一清二楚。
此之一事,必须得让正常的百姓感到心安,有着置身事外的态度,也有能看热闹的态度。
如此,社会方能长治久安。
反正,绝对不能是「成为热闹」的态度。
否则,剿匪一事,非但不能让人心安,还会让人惶恐。
这也就是奖赏与惩处的核心问题。
这一问题,重在平衡。
而作为草拟政策的一方,京西官员若是将这事干得好,便是有功。
反之,若是政策草拟得不完备,有漏洞,那便是过。
「是。」
一干人等,齐齐点头。
「行了,都各司其职吧!」
江昭一挥手。
隐隐之中,又给了吕惠卿、黄裳二人一个眼神。
这却是准备单纯留下此二人。
一干人等见此,也不意外。
安抚使与安抚副使,一者为一方封疆大吏,一者是大相公的学生。
大相公单独留此二人,实属正常。
「下官告退!」
一干人等,恭谨行礼,退了下去。
劫掠一事,暂时一篇带过,众人也算是心满意足,自是乐得退下。
毕竟,坐在大相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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