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亨二年,一月十一。
永泰门。
却见官道之上,有禁军鹄立,矛戈列峙,铁甲生辉,旌旄一片。
大致一掠,约有两三千人,凝姿十行,如山不动。
不难窥见,此乃一等一的雄兵锐卒,敢杀之士。
气势摄人,贯若长虹!
不时,有行人走过,方一见此,便疾步避之,不乏惊奇,亦不乏敬畏。
此外,还有一干官员,或大或小,或朱或紫,列於左右,约有十余人。
亦有绿蓝二色,为六七品、八九品,大致有百十人,权作文书小吏。
方此之时,一干紫朱绿蓝,却是不时擡头,注目於城内,或在引颈,或在凝眸。
不知过了几许。
直到「哒」
「哒」
一阵马蹄声,声势渐壮,步步迫近。
「吁!」
一拉缰绳,马蹄止步。
一干大臣,先是目光一凝,随即连忙簇拥走了上去,一齐行礼道:「拜见大相公!」
「嗯」
帘子一撩。
江昭站起身子,下了马车。
观其一袭淡灰锦袍,上挂白玉,一副雍容有礼的模样。
一行一止之中,虽仍是气度逼人,但却少了几分严肃,看起来足足好相处了不止一筹。
这竟是未着官袍!
一干大臣,虽是略有意外,但却不敢有半分异议,反而是越发恭谨。
毕竟,以大相公的地位,就算是不披官袍,也无甚大碍。
这一位,已经到了不必「人靠衣装马靠鞍」的地步了!
大致环视一圈。
江昭沉吟着,平和道:」此行,旨在视察天下。」
「由京畿起始,转京西北路、淮南西路,淮南东路,大致行走千里山河。」
「这途中,不免行役劳倦、风尘仆仆,却是有劳奔走。」
这一句话,却是颇为客气。
「不敢。」
「为生民立命,志在天下生黎,何有劳苦一说?」
「大相公宰执天下,尚且不辞辛苦,察访民生,我等得以追随左右,乃是平生至幸,心中唯有振奋,岂敢有半分劳苦之念?」
「这话在理。」
一干人等,皆是摇头。
此行,从理论上讲,自然是辛苦的!
但,从某方面来讲,对於一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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