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流转之中,几人便已有了决意。
先应付过去!
「囚禁汉人?」
其中一名宰相,目光一转,旋即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,紧蹙着眉头,似是颇为痛恨於此:「使者或未知之,有关於此类之事,国中上上下下,一向是严令禁止,甚至公然有过一次大型惩治。」
「时至今日,国中上下,断然已无被囚禁之汉人。就算是有,恐怕也仅是法外之人,寥寥几例尔。」
「使者且安心,有关之事,国中定然重视,定会给以完整的交代。」
船头之上,一干使团人员,脸色齐齐一冷。
这说话的宰相,态度似乎很好。
但实际上,一句实话也没有。
仅此一日,使团见到的被掳掠的汉人女子,就足有几十人,岂可以「寥寥」
二字便囊括?
至於其口中的「大型惩治」,那就更是无稽之谈。
此人的谎话,简直是张口就来!
「真的?」
盛长柏脸色一沉,目光一眯,凝视过去。
「这...自是假不了。」那人一点也不心虚,仅是略有迟疑,几不可察。
「假的,真不了。」
「真的,也假不了。」
盛长柏一擡眼,瞥向一侧的老国王,语气颇为生硬:「国王怎麽说?」
「咳—
—」
老国王咳嗽一声,一呼一吸,似是颇为艰难,点头道:「确有此事。」
「确有何事?」
盛长柏沉声问道:「是有掳掠之事,还是有惩治之事?」
「这...」
那国王略一迟滞,眼中似有忌惮之色,支支吾吾,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「国王贵为一国之主,拥据一国,何必支支吾吾?」
盛长柏目光一擡,凝视过去,似有不同意味。
蒲亚里此人,已经不行了,说是命悬一线,也是半点不假。
这一来,方今局势,却是一目了然—
奸臣当道,尔虞我诈,互相倾轧,以至於国中上下,无心治政,民生凋敝!
汉人女子被掳一事,十之八九是有上头的放纵。
逢此状况,若是真论起罪责,肯定是国王与宰相皆有其罪。
谁都不是乾净的!
不过,此中之事,盛长柏也无心细究。
他要做的,就是厘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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