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审家兵力,自然也并不好惹,
许攸光靠自己手头那些刺史府的郡兵,一是兵力不够,二是也不方便大规模加以调动。
那麽,他想借一把刀......
放眼整个冀州,还有谁比刚刚荡平了常山王氏、威震太行的白地坞......更适合当这把刀呢?
“许子远,好手段。”
陈默终於站起身来,
“而你的目的,真的只有这一个吗?
只是欲要借我白地坞之利刃,剿山中贼寇,而坐收渔翁之利?
亦或是,你之所图,本就是想要将我白地坞精锐尽数调离北境......乃至於调出廮陶,行那调虎离山之计?”
陈默知道,历史上的许攸就是个老千层饼了。
思考此人的计谋,永远不能只想第一层。
会不会是......调虎离山?
要知道,自己先前已经命令张飞,将所部轻骑全部调来了巨鹿境内。
一旦自己率领这支重兵南下,深陷在了魏郡与巨鹿交界的莽莽大山之中,与那股继承了审家遗产的势力死磕。
那麽,後方的巨鹿郡治所廮陶城,乃至於更北边的、刘备驻紮的新白地坞,就会变得空虚无比。
届时,许攸无论是有什麽後续的谋划,都将游刃有余。
那若想要达成这全部的事情,那就得拥有一个极度完美的诱饵。
一个能让陈默深信不疑,甚至即使识破此事之後,也不得不出兵的诱饵。
所以,那个寒门县令死了。
所以,那个满身泥泞、号称拚死逃出重围的老衙役,跪倒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“提前给我立了一个靶子啊……”陈默闭起双眼,
“好一出苦肉计,不出意外的话……”
果然,下一刻,房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谭青回到了房中,脸色铁青,单膝跪地,拱手请罪道:
“明府恕罪!卑职迟了一步,城中安置信使的传舍中......已空无一人。”
“细细说来。”陈默点了点头,这也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了。
如果这一切都是许攸做的安排,那必定是环环相扣,不会留下任何破绽。
“那贼子狡黠异常。
几个时辰以前,他诡称疮痛需敷药,遣开了门外伺候的传舍驿卒。
彼时还未得明府严令,驿卒亦只当其是前来报信的功臣,未加防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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