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人家毕岚可就是带着诏令和天子明旨来秋查的。
十常侍,阉党,带着旨意来查你清流士人......
换句话说,本来就是来找你清流士人的事的。
王芬连连擦着冷汗,下意识的就拿眼睛去瞥左首的许攸。
“哎呀!王刺史见外矣!”毕岚也是跟着假客气了一句。
这也正合他的意思,
他可是等不及按照规矩,让刺史府的部属官员来先行查看,
眼下有了台阶,毕岚也不顾什麽体统,起身大步走下台阶。
一双手直接插进了那堆真金蜀锦之中,抓起两枚黄澄澄的马蹄金在手里颠了颠,直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“善!善!刘玄德与陈府君此番平叛,果於国有大功也!哈哈!”
毕岚大笑着,两眼虽直勾勾盯着箱中财宝,心下贪念大起,
暗自盘算着......这常山王氏的全部家底究竟能有多厚?
他突的眼珠子一转,借坡下驴,一副拿腔拿调的,竟是又摆起了公事公办的做派:
“然,既然牵涉巨额赃款,那王氏的逆案卷宗、家资账册何在?
本官毕竟身膺秋查之任,代天子巡视地方,
此等反贼卷宗赃物,本官自当亲核账册,方好上禀西园......天子!”
其实他此刻急着要账册,无非是想着比对一下账目,看看王氏那边......是不是还有什麽隐匿的田产宝物什麽的?
陈默见状,眼底闪过冷冷的笑意。
他不慌不忙的冲着毕岚一拱手,顺势将目光投向了一边面色有些尴尬的王芬,语气温润道:
“回天使。
上曲阳王氏的逆案卷宗,以及家资账册,
下官前几日便已悉数呈交刺史部封存。
今日既要当面核对余赃,
理当请王使君自内库取出,一同验看定谳,再转呈天使。
默……不敢越俎代庖。”
皮球直接踢给了咱们王刺史。
毕岚那双细眼立刻转向了王芬,手中的玉如意随意晃了晃,笑着催促道:
“哎呀!王刺史!既然卷宗账册就在尔等行辕内库,那还杵着作甚呐?”
王芬本就被这意外出现的十几箱真金绸缎,弄的有些心慌意乱,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
突然又被毕岚这朝廷使臣一个催问,他当即一愣,而後连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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