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然则......”
许攸话锋一转,
“国朝自有律令,地方豪右纵有不法,
亦当由刺史部表奏朝廷,下廷尉三司论罪。
府君擅诛名门,无乃越俎代庖,视汉律如无物乎?
府君岂不惧此事达於雒阳,朝野清流物议沸腾,
台阁御史之弹章......必将堆案连帙,置府君於死地?”
此言一出,大堂之中的氛围顿时一冷。
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陈默。
审配亦是冷哼了一声,手里死死攥了一下酒杯。
许攸这便是在逼着陈默表态了,
若是陈默露出怯意,或者试图以武力强压,那立刻就会让他背上“骄横跋扈、残害士林”的罪名。
颠倒黑白!诛心之言!
陈默倒却是不慌不忙,盘坐榻上,随意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漆耳酒杯,忽的轻笑一声,
“许先生此言,大谬矣。”
陈默抬起眼眸,目光如炬,直视许攸,
“默所诛者,非律令所限,寻常豪强犯禁之小过。
常山王氏,乃阴蓄死士、私藏大黄禁弩之逆党!
先生久居中原,饱读诗书,岂不闻《春秋》之义:
乱臣贼子,人皆得而诛之?!”
陈默此言,竟是直接当着众多豪强的面,点破了王家私藏军弩之事。
而这时,他才缓缓站起身来,举杯冷视许攸,步步紧逼道,
“所谓扫屋除尘,非但去其浮网,
更需防备那等潜藏暗处、啃食国本、意图倾覆宗庙之硕鼠。
本府诛贼,乃代天行罚,何惧狂犬吠日?
莫非先生以为,那等图危宗庙、意图祸乱州郡之城狐社鼠,不当诛灭乎?”
陈默这一番话语,却是借着那“硕鼠”的隐喻,暗戳戳点了许攸一下:
你许子远的那封密信,还有你们私蓄死士的阴谋,我们可并非全然不知。
登时就反客为主,在气势上死死压住了许攸。
许攸闻言,眼底精光骤然一缩。
他心中亦是一凛,果然,藏在常山王氏手里的那封密信,最终还是被对方找到了。
虽然那信上并无铁证,但那句“意图倾覆宗庙的硕鼠”,分明是在警告他许攸,底细已经暴露。
只是......接下来就不知,对方是要携此证据威胁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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