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潜入安平国,去提前送信给老熟人,安平王刘续。
这明暗交织,重重布防,方是万全准备。
三日後,拂晓。
东方既白,苍茫晨雾中,王氏庄园门前,
数百战马打着响鼻的声音断续响起,喷吐出一大片粗重白气。
刘备与陈默,皆换上了大汉官服,坐於轩车之中。
身侧,有关羽提刀立马,冷目含威,护卫在侧,
其後,则是两百余名披坚执锐的革甲亲卫。
刘备打起车帷,目光扫过周遭一众精锐,沉声下令:
“启程。”
......
一路无话,及至傍晚,
残阳如血,秋风瑟瑟。
冀北平原之上,骑兵队伍护卫着两驾轩车,沿官道,向着安平国的方向行进。
车厢之中,陈默双目微闭,随着颠簸轻轻摇晃,看似正在闭目养神。
但他脑中,此刻正盘算着白地坞今後的筹谋,乃至於相应的隐患。
上曲阳县王氏旧庄的事情,不过只是细枝末节、癣疥之疾,
甚至这整个冀州,也仅仅只是大汉天下十三州里,小小的一角罢了。
若论悬在白地坞众人头顶的利剑,刺史王芬与许攸的算计,充其量不过是这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把。
陈默当下更为忧虑的,始终是远在雒阳深宫之中......那位喜怒无常、朝信夕疑的当今大汉天子,刘宏。
几天前,苍白讨论组的消息交换中,身处雒阳中枢的“清酒”皇甫微,曾告知过一份重要的情报。
而这份来自雒阳朝廷的情报,也让陈默将最近所遭遇的麻烦,乃至一系列看似杂乱无章的线索,渐渐联系在了一起。
“风起青萍之末......”
陈默在心中暗叹一声,
“雒阳这潭水,终是浑浊透骨了。”
根据清酒所言,雒阳朝堂之上的局势,近日又有了不小的变动。
这变动,始於司徒崔烈。
没错,就是先前那个花钱买了三公之位,而後又与前中山相张纯、张举等人有所牵连的当朝司徒。
这位崔司徒,先前本来拿了张纯的钱,本想当庭诬告刘备,
却正赶上张纯直接举事造反,直吓得他是一时间如履薄冰,为了避风头,老老实实的蛰伏了许久,
这几个月连朝堂上议事的时候,都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