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荫庇,暗中招揽收容,充作死臣鹰犬……”
“……多输盐肉,暗配军弩劄甲,以利其器……”
“……他日若雒阳生变……此冀北之奇兵,即可於常山骤发,席卷幽冀……”
只看清了这几行,那秦谦便双膝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跌坐回了软榻之上,手中密信也随之掉落。
“明府!国相!”
主簿秦谦连连俯首叩头,声音凄厉得都有些变了调,
“此……此等乱臣贼子,悖逆之言,实乃大逆不道,十恶不赦!
我秦氏世代汉臣,素怀忠义,对王家此等丧心病狂......此等谋逆行径,断不知情!绝无半点干系啊!”
其余各家子弟见状,登时再难自持,抢过地上密信,
看过後,也皆是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跪伏於地,
生怕慢了半步便被陈默当成了王家同党,像几日前那王氏刁奴被当场割喉一般,直接斩杀於此。
“求府君明鉴!王祯老贼包藏祸心,竟敢私蓄死士,阴图不轨!
我等冠族,誓与此贼势不两立!”
“然也!势不两立!恳请国相与明府,将此等逆贼夷灭三族,以儆效尤!”
陈默看着阶下一众世家代表们,竟是有人都开始涕泪纵横,拚命和王家划清界限,眼底闪过一丝讥诮。
只是暂时敲山震虎,火候已足。
他俯身将那卷密信捡起,重新拢入袖中,长叹了一声道:
“诸君之忠赤,本府与国相自是深信不疑。
王氏一族,丧心病狂,阴图不轨,实乃死有余辜。然则……”
陈默话音一转,目光深邃的扫过众人,
“虽是国家自有法度,然......本府与国相皆非好杀滥刑之辈。
今日之雷霆手段,唯在首恶,断不至株连无辜。
至於尔等常山诸姓,平日之田产基业、营生进项……
但使诸君恪守汉律,不与逆党同流,本府定保诸位基业不失、身家周全。”
此言一出,便是一颗暂时性的定心丸。
我们这次抄了王家,不是因为要查田产的,也不是来查你们家族里的隐户的,
我们要办的,只是这谋逆大案,也仅有这谋逆大案而已。
堂下,世家众人对视一眼。
真的......不触及他们这些门阀世家最核心的土地和人口利益吗?
如果真是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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